“可我……姐!姐!姐!”
那重量强迫鸡巴顶死在壶口,可那壶口没怎么开过,闭拢紧紧。
也就是说,本就硬邦邦的马眼顶住同样厚实的壶口,摧枯拉朽的酸麻刺激如压力席卷!鸡巴酸肿又努力硬勃,小腹直绞痛!!
“笨驴!姐姐被你叫得来了!”
“咬住姐姐肩膀,趁姐姐排卵期射进来,用陶阳的精液让姐姐怀孕!”
“姐!姐!”
肩膀上的剧痛宛如撕裂,太接近耳朵,居然把杨清凌弄得一塌糊涂,一边是外面猜疑的人,一边是啃咬的疼痛,甚至是呼唤,那岩浆般滚烫的精液持续奔腾!!
她手足无措,急头白脸,咬住衣服又捂住嘴,才勉强保住这学校高岭之花的头衔,却被李陶阳喊着“姐姐”,彻底击溃了防线!
“呲——!!”
下流的呲水溅射,打在隔板震耳欲聋,外边的人听见动静,几个耳朵都贴着门,但久久剩水声,他们疑惑道,“不是的!你们想错了。”
“记得上回,也是这里,还有人说别的呢!但没有,那是个看片的吊毛,也许这家伙也是呢!”
“喜欢开大声音,在寝室不好为所欲为,来这里发泄正常,别多想了!”
“但我闻到股超级香的体味!比我上回和我们校花擦肩而过还要浓郁香甜!”
“校花?你说的是?”
“杨清凌!我可告诉你们,像这种外冷的,必然内热!没准是雌猪浪肉,下边肯定肥,而且阴毛多!伺候起人能爽飞!”
“呵!少意淫,走了走了。”
“但我闻这味,真的好像!!”
“你自己琢磨吧!我们走了。”
现场冷清至极,肩膀却仍死死咬住,杨清凌冒着香汗淋漓,散发着淫媚热气,仿佛是坐着般,重量全在鸡巴上。
她能感觉到,比自己想象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稠精灌涨了肉穴,肚子都微微隆起,杨清凌近乎喘不过气。
“都射进来吧,让庞杂的精液钻进子宫,让姐姐怀孕——”
一秒,两秒,三分钟,肉道中跳动的热潮还在继续,好在他还算懂事,把舌头塞进自己嘴里,缠绵不休。
那双手狂躁地揉托肥乳,湿燥淫喘笼罩着小小而肮脏的卫生间。
杨清凌很快察觉到,自己的身躯被顶抛,砸根,无数密密麻麻的酥爽蜂拥。
她转过身,绞缠着鸡巴旋身,环着李陶阳脖子亲吻。
吻到呼吸急促,嘴唇微肿,火辣辣。杨清凌和李陶阳直视着彼此,一方是风情万种,潮红霜艳,一方是纯粹的雄性怪物,欲火于双眼奔腾。
杨清凌成熟得体,点了点他额头,“真坯——是想吃了姐姐吗?居然趁姐姐排卵射进去,想姐姐当你一辈子的母狗?”
“姐姐被强奸,在强奸的地方要坯了。”
李陶阳听得兴师动众,真挚认真地应,“我会负责的,姐姐我想要你怀孕,生下我和姐姐的孩子。”
“嗯,姐姐知道。”
“姐!姐,姐,姐姐受孕!”
“嗯——哼哦哦——不准叫姐姐!”
饥渴着彼此身体,为此李陶阳付出了这些天全部积攒的精液,直到腰酸背痛。马眼大开着喷射,“姐!姐!我射不出了!”
“一次,三次,五次……”
“姐姐也被你折腾得够呛,大鸡巴不能拔出来,一拔就全掉下来。”杨清凌不执着于潮红热烫自脸蔓延到耳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