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来!射到逼里!!射个痛快!!”
“嗯嗯……去了去了!姐姐尿道好酸,要被笨蛋弟弟操尿了!!”
脱开李陶阳舌头,杨清凌仰首,香舌高高举起,舌尖冒着一滴晶莹的雌香唾液。
丰满长腿大张着,紧绷绷地抻直,脚趾抓成一团,那肉穴狠狠压在李陶阳肚皮,又挤进去不少阴毛!
不知是潮吹的淫水,或是真正的尿,李陶阳感觉肚皮慢慢滚烫起来,液体浸透了阴毛,包裹着蛋蛋凝成一滴滴淌下!!
“姐……姐!……姐!!”他说话发颤。
一个早就猜想过的点,此刻清晰地打开了,李陶阳惊讶之余,觉得异常地涩情,“姐姐会因为自己喊她姐姐,下意识地夹紧肉壁,把自己裹得死去活来……?”
“姐……姐……姐……姐姐~”
他不信,一遍遍唤道。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嗯嘶……哈!变紧了!爽死了!!这下连蛋蛋里头的剩余全都榨干抹尽,她真的会因为自己喊她姐姐绞起来。”
即便不可置信,但李陶阳实践,喊到口干舌燥,声嘶力竭地确定了,是真的!!
“姐……”全身包裹在喜悦中,李陶阳如是双喜临门,刚开心地抬头。
立马被杨清凌揪住了鼻子,潮红着脸,喘粗气却故作平稳,“不准再叫姐姐了,肚子疼。”
“姐……姐姐……疼!”
“你没听我说话?还是你耳朵聋了?不准!不准,否则扯了你鼻子。”
每叫一次,杨清凌颤抖着痉挛起来,就像是名为“姐姐”的淫乱诅咒。此刻的严厉,令李陶阳备受鼓舞,酣畅淋漓。
尽管杨清凌面冷,一股阴霾夹冰雹的绝美气场笼来,但李陶阳不惧不怕,笑着说,“姐姐,我没控制住……我想把这些年欠的,都喊出来……”
“不准。”杨清凌皱着霜眉。
李陶阳不依不饶,喊了不到两句。突然间,杨清凌吻上来,咬扯着下唇,拉了挺长才松开,嗔怪道,“姐姐会忍不住的,笨驴。”
“姐。”说出口后,就顺嘴多了。李陶阳深信她值得自己这么懦弱地呼唤,没有恰当理由,就因为她是自己姐姐。
“……你要考虑姐姐啊,嗐。”
从小活在孤高楼阁,向来是仰看行人,不近男色,纤尘不染。杨清凌也不懂,不敢置信男人会硬个昏天暗地。她真的受不起了。
李陶阳也读懂,轻缓地放在床上。
肌肤油滑性感的杨清凌手遮脸,柔软面壳似的肚子上下起伏,一收一缩,一路连到鼓囊囊的黑森林肉穴,蠕动出精液。同发出娇媚甜腻的呼吸。
看到李陶阳心痒难耐,要冒冒失失仗着亲情疼爱扑上去时……杨清凌举起双手,浅浅地笑,“来,姐姐要抱抱~”
论天下人,没人能禁得这般起诱惑,李陶阳都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抱住了她,被她抱住了,彼此相依交融。
他猜想此时此刻夜已过半,属于农村的夏夜却活泼开朗地高歌猛进,蛙鸣,蟋叫,鸟咕,树叶沙沙都迷离的熏醉。
而杨黛蝶也没回家,世间大好!
也不愿管她为什么不归家,李陶阳趁着气氛,做了把卑劣的买票者。“姐姐,我会对你负责的。一定一定。”
“姐姐不打算洗澡了。你这个不折不扣的气味癖变态一定很高兴吧?在姐姐怀里,尽情闻着汗臭和体香……”
“姐姐会包容你的一切的。”
她什么都没回应,转而让李陶阳吃着乳头,肥奶扯长,鼻孔凑到腋下,像小时候趴在杨黛蝶乳房那般放肆起来。
一夜好梦。
……………
等清晨来到厨房,李陶阳摸了摸睡眼,常在幻想中浮想翩翩的裸体围裙,下流而摄魂夺魄的荡漾着乳浪,摇晃着肥臀。
乌发慵长,扎着干净利落的高马尾,有些过长的发丝夹到屁股沟里,淫荡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