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走?你个畜牲,老娘腿不舒服。”
李陶阳一瞧,才发现她哆嗦得厉害。当即想是,“难道妈妈您喜欢刺激?被我在后边一顶一顶,又隔着扇门有人催着……整个人很兴奋?”
“去你的!滚!”
“咚咚咚——有人吗?黛蝶你在家吗?”
他们不约而同地惊异起来,要是别人还没法唤醒内心的剧烈亢奋,但这人是李凛刀!?
尽管不该生出亢奋,但环境和后入的感觉太强烈了,以及外边的人的身份!
都令他们情不自禁地燥热起来。
杨黛蝶不敢怠慢,忙快几步,刚握住门把手,身后就被李陶阳追着顶撞到底。她连忙捂住嘴,好悬没叫出来!!
“想死啊,好啊,死啊,被你爸抓住,老娘也落个轻松!反正是你强奸老娘的。”
“妈妈,您夹得这么紧,这么舒服。您好意思说我?”
“放屁!没有,你在瞎说,老娘不管了!”
“别别!我不说了。”
那门口搓手的李凛刀翘首以盼,他听到了些许动静,自然晓得杨黛蝶没出门,内心不免刺激起来。
“你来做什么?”
门开了条缝,刚好看清杨黛蝶美艳优雅的面孔,她那迷人的水润桃色,成熟的令人发指的细汗淋漓。
皱着秀眉,轻轻咬住嘴唇的娇媚。李凛刀浑身一震,赶忙说,“黛蝶,你说这些天我都没回来,我今儿回来可带了钱!”
“你看……你看……”
他扭扭捏捏。殊不知,杨黛蝶急得团团转,那畜牲明知道他爸在外头,还拿肉根来磨老娘!万一叫他抓住了就死了!
杨黛蝶急切地说,“你要做什么,男人别像个女人好吗?”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没温习过夫妻感情了……”李凛刀盯着她,摸着她手,“黛蝶,趁孩子不在,我们做一回吧?”
“啪啪啪!”
杨黛蝶的身体震颤起来,睡裙包裹着硕大奶瓜轻飘飘地甩荡着。她抽开李凛刀的手,如果让他感受到动静就完了,那家伙故意弄老娘,要死啊!
但她也没办法扭一扭,挪个位。只好默默忍住,把脸摆得近乎面无表情,但看着李凛刀错愕的脸,她不住地羞臊起来。
于是另只手朝后打,内心喊着,“要死啊,你老子在外边,你瞎搞什么。要是被抓住了,老娘还活个屁!”
“你心里就没点道德?呜呜……”
随着越发清脆的胶粘捅干声,淫靡地响彻,杨黛蝶猛地关了门,朝着李陶阳一巴掌,低语道,“你巴不得死是吧?外面是谁?你不知道?!”
“妈妈,快射了。”
“啊啊!老娘不管,老娘不给你了。”
“没……没事吧?黛蝶我怎么听动静不对……你该不会……”
“没……没有!只是我没点蚊香,这屋里蚊子叮屁股……”
“啊?叮屁股?”李凛刀脑瓜一下活络,怪不得只漏半边身子呢,合着里边是空档?咕嘟。
“那我进来给你抓抓?”
他抓住门把。
“不准!滚!”
真是焦头烂额,到底还让李陶阳抓住间隙捅了进来,杨黛蝶还得掰住门把手,空前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她手不住地抖,下边情不受控地收缩。
“啊啊!要死了就死了吧!”
杨黛蝶又把门打开,冲李凛刀喊道,“滚开,老娘和你十多年没来了!你还敢上来要?要也没有!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