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嗯嗯嗯!!”
李陶阳趁机揪住往外吐的香舌,来个湿热混乱的舌吻,手掌挪到她胸前,把巨乳往两边掰,不要命地拖揉,碾轧变形。
他呵斥道,“不准因为奶子来夹鸡巴!不准,给儿子我憋住快感!我要两边齐下,弄昏你!”
“喔喔喔……看儿子把你软烂的肥逼干红肿,用大鸡巴征服你这个不分好歹,明知道老子受苦受累,还不愿意做顿饭给儿子吃的淫婊妈妈!”
“嗯嗯嗯……”
她努力扼制着声音,不敢尽情地放纵起来。
只是身体被粗犷地顶撞弄得震颤,自大腿根蔓延至肉腹,肥奶,她的心跳都爆表了。
杨黛蝶娇媚的呻吟带着脆弱的颤音,她情不自禁地越夹越紧,从被摧残的乳房冲来的快感,和下身震得肉浪此起彼伏的捅贯使得她的手渐渐搂紧,扣在强硬的肩胛上。
“还说您不要?把儿子背都抓烂了,您就这么贪心,想要儿子跟您贴死了,还整根砸进您骚逼是吧?!”
“还没完呢,老子要射进去!现在!立刻!马上!我才不管您怀不怀孕,妈!妈妈!好妈妈儿子来了!!”
“不……不准!!”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气力反抗,在李陶阳吭哧吭哧,做着全神贯注地泵动时,猛地翻开了他,就要断尾逃走!!
“去哪!您走不掉!”
大手紧抱住她脑袋,此刻别扭的侧半身,那盘在一起,把肥穴夹紧的姿势,简直是难得的丰盈雌熟飞机杯!
“您还想跑?流了这么多水,把儿子弄得兴奋难耐,您好意思跑?!妈,您怎么不说话!您想要!?”
“不要!滚!滚!”
“那就给您!”
李陶阳半蹲在那,使劲挺腰干进去,那肥臀连同肉腿都震颤不堪,溅起淫靡的肉海。
而鸡巴没了腿的阻挡,是长贯直入,舒服得李陶阳贴上去,把根埋透,后仰着腰就射了进去。
绵密的柔嫩死死吮住棒身,肉壁簇拥着缠着粗壮的肉筋,这只肥嫩蜜穴被长硕鸡巴撑满,射精的同时被猛插狂抽起来。
在难以拒绝,仿佛销魂窟的肥逼中,李陶阳怼的床晃,地动山摇。
那饱含浓稠精液的肉道油滑起来,像是带上了白浊的套,却在不时的破开中享受着绝伦的刺激。
“好爽好爽!明明都生了我和姐姐,竟然还能裹得这么舒服,我都不想睡觉了,想干她一晚,明天也干!无时无刻地操妈妈!”
“妈妈!您捂着脸蜷缩起来是舒服吗?舒服吗?我知道的,我们的相合性太好了,以至于肉道和鸡巴能塞满,顶住所有的敏感点!”
“我知道的,从您湿淋淋的程度就能看出来,您肯定爽烂了!啊啊,不行了,我还好心好意忍了那么多天!谁知道您就是想要!”
“这双大奶,这被干得晃动的松垮肚子,妈!您一辈子都是我的,我要干您一辈子!我永远不会嫌弃您!”
“您行行好!叫上两句!我又要射了!这次,儿子破宫,干进妈妈的子宫射精!把种子全泄在子宫里!”
杨黛蝶只剩下痉挛的不听使唤的身体,大腿根就算想跑也跑不动,酥麻着飘软了。
那被揪起来,淫荡甩溅的肥奶在牙齿的支配下,弄的她哆哆嗦嗦。
尤其被塞满,又空虚持续的活塞运动,那根怪物愈发滚烫的畅游于肉道的稠精海洋。
听到李陶阳宣布在射精的言词,杨黛蝶不由地惧怕,从而缩裹起来,却反是引导,拉着鸡巴捣入真切的子宫颈,冲了进去!
一时间,真空般的绞箍环勒死龟头,像是被坯心眼的女人憋住寸止,但剧烈的寸止反而加剧着鸡巴的泵动,精液无法抑制的汹涌显现,洪流而泄!!
被破宫的胀辣,疼痛清晰地撕咬着杨黛蝶。她捂住嘴,抿紧唇,咬死牙关。
却又遭沸烫的精液喷溅在稚嫩的子宫壁,是浑身泄闸,快感集中在上边,凝聚着瘙痒不堪!!
“紧!妈妈您好紧,这么紧怎么受得了!”
李陶阳一手伸前掌住肥乳拎起来,另只手则扣住松软的肥臀瓣,重重地抽拔了两下,把精液统统泄出。
然后死命地一扯,龟头瞬间滑出了肥穴,涌出了一股白稠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