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立刻瞧住黏稠拉丝的淫液,她似乎还没…被满足?
但眼下,杨黛蝶洗净手,继续沐浴。所以,李陶阳也不清楚是没满足,还是单纯地洗了洗被自己玷污的身下。
他倒是不嫌事大,如果是没满足导致这些天脾气越来越暴躁,那可有说法了。毕竟,自己正经小半个月没动她了…
都说阴毛重的,淫欲强,无底洞。对此,李陶阳存疑,因为她守身如玉那么久,直到不久前才被自己破了身,总不能真是拿手指来抚慰吧?
那不得干出老茧来!?
但以前都能忍耐,现在反倒抽身乏力了?总不会是自己用暴力给她爆了吧?
把关押洪水的水坝击碎?
…………
也可能她就是洗洗,毕竟…嗯?话说,要是真欲求不满,好像也说得过去,毕竟她这些天,真像是故意和自己对着干…
李陶阳思绪一下明朗,以前半夜她可不会出门,也不会特意等自己回来,更不会…对自己找别的女人计较…
不对劲,非按这样算,她不就是想骂到自己发火,作出格的事来激怒我?让我失控侵犯她?
她想要我?
但…说是贞洁烈女也不为过的她,我妈妈,被儿子干了不到半个月,就开始晓得女人的美,贪鸡巴了?
不见得!她什么性格自己清楚得很,就是故意来骂人的,看自己不得劲罢了!何况,她也不止一次说过,她是被自己逼得!
的确,就拿刚刚来说,如果给她个缝隙,绝逼跑了!还怎可能让自己摆布,作为自己的妈,怎么可能不要脸!
………算了,不管那么多,李陶阳上二楼收拾,还得赶紧弄完好睡觉,明天事多的很。
这晚后,杨黛蝶咄咄逼人的样并没有改,往常大半夜回家,现在反是十二点就回来睡觉,感觉在提防什么似的!
李陶阳也没管,正常做饭,洗碗,拖地,还得给她洗衣服。她倒是无所谓,连脏内裤都扔给李陶阳,要他手洗,欺人太甚!
不过,李陶阳忍了。
同时也注意到,这内裤白带粘的裆部潮,难道她故意的?给自己提示呢?说她进排卵期?
按理说,应该是黄体期吧?
李陶阳也不清楚,只记得从哪看过,说是月经来潮前的十四天,就那么一两天完全成熟易怀孕,应该没这么快吧?
何况,这些天杨黛蝶情绪可不稳定,没准延迟几天都不一定!
没准真是黄体期呢,情绪这么暴躁。
索性没理睬,把内裤搓干净,晾好衣服,这天也就过去了。
而全部,杨黛蝶都看得清楚,她时常会到李陶阳卧室,在打扫干净的床上坐会,味道渐渐变了。
但揭开被子…
月底,惹了身喜的杨黛蝶回家,昏黄的阳光下,客厅坐着一个无比熟悉的男人,谨慎,唯诺的缩头乌龟,是李凛刀。
并没有拍案而起,气愤填胸。恰恰相反,杨黛蝶如是看了条虫,眼神尽是蔑然,“你回来做什么?”
“……我。”看着低声下气,摸出两百砸在桌上的李凛刀,听他闷闷道,“我回家不行吗?”
“不需要,你赶紧滚。”杨黛蝶颐指气使,不见得正眼瞧他。
他畏怯起来,突然抻头爆道,“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为了这个家,你以为我想要这样?!”他指着周边,又指向自己,“还不是为了家!我儿子受伤了,我却没有能力帮他,我能怎么办?!”
“而且你们!在家也需要开销,我又能怎么办?!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办?”
“即便我没有这么做,以我的能力也没法养活你们,我还不是为了你们才剑走偏锋!?”
他狠狠地砸向桌面,震天动地。
用那满是血丝,憔悴而疯狂的眼神盯着居高临下的杨黛蝶。
李凛刀忽然一锤锤地砸,“够了够了!你别用那种眼神看老子,要是没有我!你们早就饿死了!一切都是老子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