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简听进去了,他点点头:“你们的工作谈的怎么样?我刚打电话过去,他说你来找他合作,我还吓了一跳。”
“还可以,达成初步的一个合作意向,后来的事情还得继续谈,不过也无所谓,毕竟一次就达成合作的肯定比较困难。”
“那就好…你要是需要我帮忙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重简想了想,说:“但是能不能帮上我也不知道,他公私分明,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通融。”
潘满满笑着说:“放心吧,我暂时能靠自己。下一次真的需要靠你的时候你再帮我吧,毕竟好歹也算是个家属,再怎么样也能说上点话的。”
“嗯。”
“还有事情没有?”潘满满有点累了,而且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也没时间多和重简聊天。
“我过两天回来,到时候一起吃个饭。”重简说:“就是还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我想让你和原运他们说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潘满满疑惑道:“你是想让我和他们说,你过几天回来一起吃饭还是说让我和他们说,你和陈焕同之间的关系?”
重简说:“我和陈焕同的关系。”
“这个不合适吧,这个不应该还是你来说或者让陈焕同去说,让我去说,我一个局外人能说什么?虽然我相信原运的人品,但是万一他觉得我嘴碎,对我来说也挺麻烦的,你觉得呢?”
“我想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可原运开口,陈焕同也不是很想和原运联系——虽然到时候肯定也会联系的。”重简说:“也不是想让你说很多很多,主要是想让你和原运说我的性取向的问题,可能还是我大男子主义作祟,我不想让陈焕同一个人去面对。”
“那可以等你回来再说。”
“原运要带着一家老小去外面玩,后天就走,但是我后天刚回来,正好错过。”重简早就打听清楚了:“我不想在电话里说这件事情,所以想让你帮我一下。”
潘满满想了想,答应下来了。
“嗯,谢谢。”
这件事情潘满满也不是很清楚该怎么和原运说,只好和庄砚说,重简给她丢了个大麻烦。
庄砚听完潘满满说的事后,说:“就很简单的和原运说,说重简喜欢的是个男人,两个人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他乐意听乐意接受就接受,但是他要是不乐意的话,就别管他好了,和咱们也没关系,到最后原运也会去找重简的。又不是我们害他这样的,再怎么样也怪不到我们头上来,你觉得呢?”
果然是简单头脑想事情简单一点,潘满满愁了半天的事情被庄砚这话说的突然豁然开朗起来。
对啊!又不是我把他害成这个样子的,就算是真的要找罪魁祸首,不应该直接找原运自己吗?
关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她就是个传话筒而已。
想通之后,潘满满赏了庄砚一个亲亲,笑着说:“我男人就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