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飞艇打了好几年交道了,有我临场指挥,才能更好地组织部队完成袭击后安全迫降到拉科鲁尼亚港。放心,我会尽力把人都带回来的。”
鲁路修深呼吸了一口,最终也答应了:“好吧,由你这么经验丰富的空军将领亲自带队,我也能更放心了。”
鲁路修自己的“境界”,基本上是“中将大圆满、半步上将”的程度了,只是年龄卡着,让他迟迟升不上去,但他连军需部次长和伯爵爵位都到手了,还有大铁十字勋章,实力可见一斑。
而他提携起来的那帮兄弟们,如今也终于要有达到中将境界的了,估计能有两三人在战争结束前突破。
首先就是冯。博克少将,他在埃及和苏丹又以军长身份独力打了不少胜仗,还夺取了法属吉布提等地,为帝国控扼曼德海峡这一红海咽喉做出了决定性贡献。
另外,由于皇帝准备动罗登道夫了,也暗示法金汉到时候出来指证罗登道夫当初进谗言诱导他冒进。
而法金汉这么干了之后,也算是帮皇帝找了个台阶下,但法金汉自己的身后名肯定会受点影响,会有军中那些“哥们儿义气”作风的将军们,觉得法金汉不讲义气。
所以皇帝肯定也要少少回报法金汉这个帮他干脏活的,作为交易条件,就是让法金汉的外甥冯。博克少将完成从少将到中将的“境界突破”。
除了冯。博克以外,第二个在少将位置上干了好久、终于捞到突破机会的,是列车炮部队的负责人威廉。凯特尔少将。他是因为终于又逮住立功的机会,巧妙指挥列车炮部队在加来战区痛击了布、丑联军的海陆协同作战。
击沉了布国人那么多浅水重炮舰和近岸支援驱逐舰,沉重打击了敌人的海军潜力,加上当初加里波利战役结束时就少将了,现在也能在战争结束前突破到中将,跟鲁路修平级。
而眼下这最后一位突破中将的契机,估计就要数眼前的阿尔伯特。凯塞林少将了。他以少将身份肯亲自带队执行这么危险的轰炸任务,只要成功了,升中将也说得过去。
关键是这几个人年龄也都到了,冯。博克已经39岁了,凯特尔是37岁,这都是积够了功劳后勉强可以升中将的年纪。
凯塞林最年轻才34岁,但是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只要完成得好晋升也算合理。
至此,一切准备工作都完成了,只等希佩尔派出的索敌轻巡确认目标信息就能启航。
如果实在没有发现,就分批派出飞艇侦查,其他飞艇落后半天航程跟着,如果索敌的飞艇没有发现敌情,后续的飞艇就趁着还没有达到极限作战半径前返航。
这天已经是4月28日,鲁路修在热那亚基地焦急地等着消息。战略情报局也派出了好几个高层,专门负责这事儿,与鲁路修对接。
按照卡纳里斯四天前从纽约港发来的运兵船团启航信息来看,算算航程,希佩尔的轻巡上的水上飞机,应该快发现敌人了才是。北大西洋上撒网的那7艘远洋潜艇(之前参加过破交的u-151型),运气好的话也该能蹲到敌人、然后伺机发报才对。
鲁路修一直耐心等到上午10点半,热那亚空军基地司令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这几天负责相关情报对接的亚瑟。塔普肯副局长。
“是发现敌人运兵船团的位置了么?”鲁路修第一时间站了起来。
亚瑟。塔普肯却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还没有……可能还需要几个小时吧。”
鲁路修这才又坐下:“那你是为了什么事?”
塔普肯上校咬了咬嘴唇,恨恨地说:“柏林今天又发生了些乱子,不过还好没开枪没死人。有几万人呼吁让皇帝退位,以结束战争。
因为人民都已经知道,敌人开出的和平条件就是皇帝退位,现在至少上千万人民都盼着皇帝退位了他们就能落袋为安好好过日子了。”
鲁路修眉头一皱:“但为什么会突然间厌战情绪爆表得这么快?前几天感觉还没激烈到这种程度。”
塔普肯叹了口气:“还不是昨天晚上、布列颠尼亚人的讲话导致的。前天陛下新任命的总务大臣巴登阁下,不是又对布、法两国呼吁了么,
说根据丑国方面公开的公共卫生信息,堪萨斯军营里有流行疾病,希望布、法为了全体欧洲人民的健康和福祉,不要再一意孤行接受丑国的援军了,应该等疾病流行过去再说,还呼吁借此顺势实现和谈。
巴登阁下的讲话是通过广播公开讲的,还在无线电公频里通电全球了,敌人不得不回应。于是昨天晚上,布列颠尼亚方面也通电讲话,表示目前和谈的唯一束缚就是邪恶的皇帝制度。
更绝的是,布国为了扭转道德劣势,也是下了血本,昨晚乔治五世对着全体国民讲话,并且通过无线电通电全球,表示他认识到了皇帝制度的野蛮邪恶,公开放弃印度皇帝头衔,因为他‘要顺应人类发展的天理,不愿意当文明世界的最后一个皇帝’。
这招太狠了,布国国王主动放弃印度皇帝头衔,以退为进,通电全球,还派了很多飞机从北法越境到我方领土上空丢传单宣扬这事儿,让我们的人民和士兵也都知道布王放弃了印度皇帝。
然后柏林的民意就被点爆了,因为‘文明世界’只剩我们国家有皇帝了。”
鲁路修闻言,也是沉默了良久,他并没有觉得意外。
巴登是前几天刚刚被威廉皇帝任命为总务大臣的,相当于首相,而巴登对布、法的喊话,也是配合敌方运兵船队已经起航、但尚未到港这个契机发出的,跟希佩尔派出舰队去法罗群岛海域、假装要让战巡分队突入北大西洋截杀是同步的。
这也是为了将来更好地争夺道德制高点,为和谈服务。显得德方并不是“不教而诛”,而是先警告了布、法悬崖勒马,别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是布、法不听警告,德方才对运兵船团最后痛下死手,那就勿谓言之不预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