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声冷若冰霜的斥喝,孔素娥踏着灵光大步而来,那一袭五彩织金宫装紧紧贴着她那绝世天仙骨架,清艳仙骨上撑出的饱满轮廓在光晕下分毫毕现。
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被玉带勒得极细,更衬得腰线以下的曲线挺括饱满。
皎月纱遮掩不住那双紫宸凤眸中翻涌的醋浪与怒火。
“师尊你怎么找来了!”鞠景头皮一麻,刚刚升起的那点想留在上清宫多陪陪萧帘容的心思,瞬间被这股子威压死死按回了肚子里。
他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孤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被这女人勾引走了!”孔素娥气鼓鼓地冲上前,足背如瓷的纤足踩在青石板上,发出铿锵脆响。
她那张端庄清贵的仙容此刻因妒火飞霞染颊,死死咬着水润嫣红的嫩唇。
她可是凤栖宫的宫主,鞠景是属于她的少宫主,这混账现在脑子里到底在盘算什么?
长居上清宫?
那把她放在何处!
“哪有,我是想到了芯蕊,作为父亲总要尽一些力嘛。”鞠景赶紧搬出刚出生的女儿做挡箭牌。
孔素娥听到这话,冷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跨到鞠景面前。
她一把扯过鞠景的大手,直接按在自己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宫装布料顺滑,隔着那层丝绸,鞠景能清晰感受到她腹部细腻肌肤的温腻触感与微微急促的呼吸。
“孤和你的女儿呢!”孔素娥抬起那段修长雪白的天鹅颈,理直气壮地逼问。
“这都还没影呢!”鞠景掌心贴着那截软腹,甚至大着胆子轻轻揉按了两下。
确实什么都没有,他一直暗中用混沌莲子压制着造化生机,死锁精气,孔素娥怎么可能怀得上。
“就是因为没有!你不在凤栖宫,把孤的肚子弄大,还想跑去其他地方?”孔素娥反手紧紧捏住鞠景的手腕,那张绝美面庞上满是义正言辞的威严。
这副理直气壮要求男人弄大自己肚子的模样,让鞠景一时之间竟然哑口无言,竟觉得这美艳师尊说得好有道理。
“再议,再议……”鞠景只能赔着笑脸,不敢轻易答应解开封印让孔素娥怀孕,更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提离开凤栖宫的事。
“有什么好再议的?是怕孤和你的孩子不可爱吗?”孔素娥干脆双手齐上,将鞠景整个人拉到自己面前,两人距离极近,彼此的呼吸交融。
她挺起那微微隆起的酥胸,语气中透着自信,“放心吧,孤那么漂亮,再怎么样,生出来的孩子也会是可可爱爱的!”
那双紫宸凤眸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她分明知道鞠景在顾虑什么,却偏要故意曲解,步步紧逼。
鞠景捕捉到了那抹笑意,顿时明白这傲娇师尊是在故意借题发挥。
他梗着脖子,知道绝不能在此时顺着萧帘容的话头答应什么,只能打个哈哈混过去:“你生的孩子哪有不可爱的,这事咱们之后再说。夙蓓呢?曲沐霞呢?”
“就在甬道尽头。孤先过来了,避免那丫头看到一些不该看的脏东西。”孔素娥冷眼瞥向一旁的萧帘容,“果然是不该让她过来。孤倒是没想到,堂堂上清宫的前宗主夫人,竟然会明目张胆地挖孤的墙角。”
狐狸精。孔素娥虽未明说,但那眼神中分明写满了这三个字。
萧帘容刚刚褪下那身荒唐的生麻孝服,重新换上了那件宽大威严的月白道袍。
然而,那场狂暴交欢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
她汗湿贴颈的散乱青丝被草草挽起,那张原本清冷端庄的绝艳仙容上,潮红酡醉的春情尚未褪尽,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狠狠滋润过的慵懒柔媚。
“夫君也该到了出师的时候,突破合体期也应该自立门户了。”萧帘容毫不退让地迎上孔素娥的目光,声音里透着软中带刺的从容,“明王殿下若是以妻妾的身份要求夫君留下,那无可厚非,毕竟孔姐姐想要怀孕也是理所应当。但若还是端着师尊的架子发号施令,那是否管得太宽了些?”
这一声“孔姐姐”,叫得孔素娥心里莫名舒坦,却又被后半句“管得太宽”狠狠戳中了痛处。
“他不仅仅是孤的亲传弟子,更是凤栖宫的少宫主!主持凤栖宫大局,是他推卸不掉的责任!”孔素娥像只炸毛的雌兽,护食般地反驳。
她半个字都没提自己,但字里行间的潜台词再清晰不过:鞠景是凤栖宫的男人,谁也别想把他从她身边抢走。
“再怎么是少宫主,在你这正牌宫主没有卸任之前,他也是自由之身。”萧帘容一改平日的隐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