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没受伤就好。】
【虽然他平时是个变态,但万一真出事了,爸爸肯定会很难过的。】
【而且……那些玻璃看起来真的好危险。】
【万一他流血了怎么办?】
顾司夜捕捉到了悠悠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在担心我?
他的心跳突然加速,一股巨大的狂喜从心底涌起。
比他刚才假装的任何一次“喜悦”都要真实!
比任何实验数据都要珍贵!
顾司夜的眼睛越来越亮,眼镜片后的瞳孔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那些浮夸的、主动的表演,都是愚蠢的。
真正的人性,不是在刻意的表演中展现出来的。
而是在无意识的、被动的、真实的情境中流露出来的!
“老张!”顾湛转头喊道。
管家老张立刻小跑过来,看到满地的狼藉,脸色也变了。
“先生。”
“去拿扫把和簸箕,把这里清理干净。”顾湛的声音很严肃,“记得戴上手套,别被玻璃划到。还有,用吸尘器把地毯上的碎屑都清理干净。”
“是,先生。”
老张应声离开,动作飞快。
顾湛转身,牵起悠悠的小手。
“走,爸爸带你去楼上玩。”
他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大手轻轻包住女儿的小手,确认她的手心是温暖的,没有被吓到。
“这里有碎玻璃,很危险。”顾湛解释道,“等老张清理干净了,我们再下来。”
悠悠乖乖点头,小手被爸爸牵着,往楼梯走去。
但走了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顾司夜一眼。
小叔还站在原地,脸色苍白,表情有些恍惚。
【小叔真的没事吗?】
【他脸色好白啊,不会是撞出脑震**了吧?】
【算了算了,反正爸爸会照顾他的。】
【毕竟是亲兄弟嘛。】
悠悠这样想着,跟着顾湛上楼了。
等老张清理完毕,顾司夜才转身,慢慢走回书房。
他关上门,拿出笔记本,坐在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