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难题堆积如山,此刻就挥霍掉这张王牌,真的妥当吗?
这难道不该留作日后与唐素岚冰释前嫌、或是颠覆魔教大业的谈判筹码?
我虽紧握着青月的缰绳,可若此刻顺从,岂非等同于将缰绳拱手让人?
青月只顾着宣泄情欲,一味向我索求欢爱,全然不曾多想,但这无知本就是身为魔教之人的特权。
毕竟,最令人头疼的权衡与挣扎,向来都是由施虐者来承担的。
我必须算清这一步棋的后果。
万千思绪,皆在电光石火间流转完毕。
我佯装镇定,故作高深地俯视着青月。
就在那一瞬,余光瞥见了一道人影。
不必细看我也知道那是谁。
那人的存在令我瞬间清醒,我不禁嗤笑出声。
既然要像条憋急了屎的野狗一样死死盯着,刚才又何必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
虽对青月有些过意不去,但此刻也绝不能过度刺激南宫燕。
……毕竟,若是此时云雨之事骤然曝光,一切可就全完了。
?
她只顾追随本能,任由欲望吞噬理智。
她本非那种会主动撒娇乞求之人。
可唯独在韩瑞真面前,她仿佛变了个人。
更何况,当初也是他亲口允诺,说她尽可以对他撒娇任性。
直到话语出口的那一刻,羞耻感扑面而来,她才深切体会到,身为女子却渴求云雨之事,是多么丑陋且不知廉耻。
她自幼梦想成为行侠仗义的女侠,如今却落得像个风尘女子般卖弄风骚……
仅存的自尊,顷刻间碎了一地。
可事已至此,已无退路。
与此刻汹涌澎湃的欲望相比,那些羞耻与自尊简直渺小得不值一提。
仿佛溃堤的洪水,压抑已久的欲望瞬间决堤而出。
这是自那日韩瑞真把玩“淫珠”以来,便在她体内层层累积、亟待爆发的肉欲。
?
得知他还活着的那一刻;
见他张开双臂,拥抱早已沦为武林公敌的自己那一刻;
共同直面无月教危机,被他粗暴对待的那一刻;
以及事后,他又如呵护婴儿般温柔珍视自己的那一刻。
这些瞬间虽未宣之于口,却似细微的电流,一次次撩拨着她的身心。
此刻理智濒临崩溃,她浑身滚烫,宛若烈火焚身。
急促的呼吸频频哽在喉咙口,难以顺畅。
他的气息、滑落的汗珠,乃至肌肤相触的每一分质感,都在将她异化为一只渴望交配的野兽。
青月强压住嗓音,生怕惊扰了韩瑞真,更怕自己脑海中升腾起的卑劣欲望将他吓退,她低声呢喃道:
“庄主……我会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