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希亚脑子嗡嗡的。
他见过优莉的很多面,清醒的、睡着的、生气的、害羞的,但没有哪一种比情欲的这一刻更骚气了。
她侧躺在床上,身体微微绷紧,被他撩开的裙摆堆在腰际,两条腿被他用肩膀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微湿的银发发梢。
他的鼻尖和嘴唇都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感受着她腿心的温度和微微的战栗。
艾利希亚能品尝到的新鲜的、属于优莉自身的咸咸的味道,在舌尖绽放的浓郁的味道,酸酸的,骚骚的。
比沐浴露、比香水、比什么花香都真实,她的脉搏,她的体温,她身体深处不肯示人的所有私密,在此刻一丝不挂地涌向他。
好喜欢。
他的舌尖隔着布料从下往上重重一刮,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她的渗出的东西,还是他的口水。
唇肉被舌面卷过时,她的腿很轻地抖了一下,艾利希亚按住她的胯骨,防止她逃,又更往下压了压,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挺直的鼻梁抵住她的穴口的布料,又是深深一吸,那种气息直冲脑海,让他后腰都麻了。
他意识到自己还在膨胀,硬得发痛,却没有空去管,只更贪地又吸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带着湿意的闷哼:“优莉……好好闻……”他含着她微微鼓起的肉缝,用唇舌描摹,用唾液濡湿,最直接直白的品尝优莉身体里面最好喝的杨枝甘露。
优莉仍然闭着眼装死,但她的脚趾已经蜷了起来,腿根越绷越紧。
把优莉的内裤褪到腿弯,有弹力的布料挂在两腿上,艾利希亚又把她的腿折起来,让那圈内裤顺势卡在她腿弯上方,像一条有弹性的软带子,把她两条腿松松地并拢在一起。
他钻进了那个由她的腿与布料圈出的缝隙里,整个人伏在她身上,手毫不客气地把她的裙子继续往上推,一直推到胸口以上,露出她还穿着的白色奶罩。
艾利希亚盯着那道被胸罩挤出来的深深乳沟看了两秒,目光暗下来,然后直接把脸埋了进去,鼻尖压进她软热的乳肉之间,嘴唇贴着那道沟壑深深吸了一口气。
“优莉妈妈……”他的声音闷在乳肉里,又湿又哑,还带着点鼻音,像幼兽贴着母体的低哼,手指从胸罩下缘挤进去,握住一边乳肉,掌心贴着她的柔软,指腹抵着乳尖,慢慢收拢。
优莉感谢她有不错的憋叫能力,仍闭着眼睛,睫毛却不受控制地颤,嘴角绷得死紧,呼吸从鼻子里断断续续地喷出来,热得像烧开的水汽。
他的唇沿乳沟一路往上亲,亲她的锁骨,再亲她的颈侧,身体更重地压了下来,把她牢牢嵌在床垫和他之间。
内裤的弹力带还挂在她腿弯上,她的腿被迫并着,却让中间那条肉缝贴得更紧,正好卡着他已经硬挺起来的轮廓,他缓缓地、不动声色地顶了顶。
优莉一瞬间像被电击中,脚背都绷直了。
艾利希亚抬起头,银发凌乱地散在她胸口和肩头,嘴唇还沾着一点从她腿间带出的水光,在昏暗的卧室里泛着暧昧的亮。
他俯身,把脸凑到她耳边,气音轻得几乎只有唇齿间的厮磨:“优莉妈妈要好好睡觉哦。”
然后他吻她的颈窝,吻她的锁骨,吻她的乳缘,吻她小腹,再到她的嘴唇。
吻很湿,很烫,每一下都带着从她腿间和皮肤上携来的气息,优莉甚至能尝到自己下体那股腥臊味,混着他的口水,被他的舌尖强硬地推进她嘴里,搅得她满口都是自己的味道。
她喉咙里发紧,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又被他的身体压得动弹不得,优莉恨不得现在的自己是昏迷的。
她闭着眼,牙关紧咬,却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湿意的鼻音。
黑暗里,艾利希亚的呼吸明显更沉了。
艾利希亚的手指从她腰腹一路滑上去,最后包住她的脖子。
指腹贴着颈侧,力道轻得几乎像在抚摸,却恰到好处地圈住了她最脆弱的地方,带着一种极端的掌控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下那条颈动脉在突突地跳,又急又快,跳得那样厉害,像要把她所有的假装都从这层皮肤下震出来。
“优莉是装睡,还是真的睡着了?”他歪了歪头,银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脸,声音轻柔得不像在威胁,“是真的睡着了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
优莉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变,只有被他圈在掌心里的脖子还在跳,越来越快。
艾利希亚笑出来了,很好听的笑声,低低地压在喉咙里,像琴弦震动的余韵。
可在这间半暗的卧室里,又染上几分说不出的病态,像坏掉的小音盒,在半夜自己响起来。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喉管,低笑着又说:“啊,跳得好激烈啊……我看到你了哦,优莉。”
他顿了顿,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带着气声的,极其清晰的英文补了一句:“Iseeyou。”
优莉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人此刻像个什么恐怖游戏里的老奶BOSS,披着勉强是个人类的皮囊,用最温情的语气念最寒的台词。
她再装下去,可能下一秒就会被他一口吃掉,骨头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