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浓的一缕黑气在高潮的一瞬尽数渗入。
“记住此刻。”拓跋刚之声压得极低,贴着他耳廓沉沉灌入,“从今往后,你每攀一回顶,便会想起本座这根物事。你的身子会记住,谁才是它主。”
叶清阳瘫在他怀里,脸仍贴着那片玄黑胸膛。
呼吸灼热,气息喷在灵纹上复又弹回面颊。
后庭犹在阵阵绞着已停射精的杵身,肠壁深处满是灌入的元阳与黑气,饱胀之感盘桓不散。
此时,他竟有些舍不得将脸移开,此念令他瞳孔骤缩。
欲抬面庞,颈后筋肉却软得无力。
鼻尖顶着拓跋刚胸膛正中,那股滚烫沉厚的气息灌进鼻腔。
他就那般贴着,贴了两个呼吸,三个呼吸……身子比念头诚实,终究未即挪开。
拓跋刚一手托着他后腰,另一手抬起,以指尖擦过他唇边残留的前液。
沾着浊精的指尖在下唇停了一瞬,缓划过唇角,将下巴上那道干涸津涎一并蹭去。
动作慢,力道轻……随即托起叶清阳。
金刚杵自后庭退出,穴口那圈嫩肉犹自箍着杵头,迟了半息才松开,肠壁教反向刮过,叶清阳喉间溢出声闷吟。
穴口合不拢,浊白金刚元阳自翕张的后庭口缓淌而出,沿股沟下滑。
那处嫩红褶皱抻作深红,边缘略略外翻,精元混着肠液,黏稠拉丝。
拓跋刚将他放回石板床,起身披上玄色外袍。系腰带不急不缓,十指灵巧将墨绦打作活结。
低头看去,叶清阳瘫在石床之上。
后庭淌出的浊精已在臀下积了一小摊黏腻。
胸前乳肉教铭牌拍得泛红,乳尖胀立,环身与伤口之间透出浅淡紫红。
精窍上的铃铛仍一颤一颤轻响。
其人瘫在黏腻里,喘着。
拓跋刚弯腰,一根手指挑起叶清阳下颚,托起他面庞,四目相对。叶清阳目中尚有残存挣扎,挣扎底下已浮起一层暗色。
拓跋刚之声,字字坠入叶清阳耳中,道:“墨魂浸心印已种下。自今日起,你每教本座碰一次,黑气便浓一分。待到浸透你神魂那日……”
指尖在他下颚上缓划一道:“你自会亲口求着本座,将你肏光。”
叶清阳喉间滚出声含混闷响。
欲辩,唇舌微动,终究未吐一字。
后庭深处教那句“肏光”激得阵阵绞紧,虚胀难耐,犹记方才教那根滚烫物事撑满的饱胀。
“明日不急再动你。”拓跋刚收回手,拂正袍袖,转身往门口行去。
行至门边驻足,侧过半张脸,玄黑肌肤上暗金灵纹明灭一瞬,“本座让你自家挑。挑以何身份、着何衣衫来服侍本座。届时再看,墨魂究竟记住了几分……”
语毕竟折返回来,弯腰捏住叶清阳乳环,将人提得半起。
叶清阳不由仰头。
拓跋刚将方才拭过浊精的指尖送到他唇前,指尖碾开唇缝,浊精抹上舌面。
腥膻之气在口中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