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中乍起的惊涛骇浪。她僵直的身子渐渐放鬆,却依旧不敢动弹,只觉得身侧的热源无比清晰,带著一股淡淡的松木与皂角混合的清冽气息,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你……你什麽时候来的?”陆玫莹的声音有些发颤,一半是惊,一半是羞。 “后半夜。”宣祈言简意赅,他并未转过身,只是维持著侧卧的姿势,声音裡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听钱伯说你睡得不安稳,便过来看看。” 一句“看看”,便看到了床榻之上。陆玫莹脸颊发烫,这人行事素来霸道,却总能说出最云淡风轻的理由。她心中千迴百转,有恼怒,有羞赧,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定感。这几日为了白妤的事,她心弦紧绷,夜不能寐,此刻身边有了他,那种令人窒息的惶惶不安,竟奇蹟般地被驱散了大半。 她不再追问,他亦不再多言。二人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