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从她双腿之间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沾满了她分泌的液体,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擦,只是看着她的脸——她依然闭着眼,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带着尚未平复的余颤。
他轻声说:妈妈,翻过去。趴着。
苏婉清的眼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睁开。她的呼吸节奏在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然后重新续上,变得比刚才更深、更慢。她没有动。
…翻身干什么。她的声音从枕头上传来。冷意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回爬,像退潮之后留在沙滩上的水痕,薄薄的、只剩下表面的凉。
林辰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抬起来,搭在她腰侧。
指腹贴着她裸露的皮肤,能感觉到那一层细汗正在逐渐变凉。
帮你看看后面,他说,检查下妈妈,后面有没有被碰到。
苏婉清沉默了几秒。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贴在她腰侧,温热的,掌心边缘正好卡在她臀部上缘的那道弧线上。
冷意在她的沉默中像一层正在反复结霜的玻璃,薄、透、不断被呼出的热气融化又重新凝结。
…这是许强教你的吧。
林辰的手停了一下。只是停了一下。然后他的指腹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向下滑了半寸,落在了她臀部上缘的位置。…是。
女人的菊花也好玩,林辰说,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像在转述别人说过的话的语调,他说尤其是妈妈的。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的呼吸变深了半拍,然后恢复成那种急促而浅的节奏。
冷意在她开口的时候又浮上来一些,像一层正在从水底向上翻涌的、还没有完全成形的冰:…为什么我更好玩。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种复杂的东西——不是真正的疑问,更像是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人,正在逼着对方把那句话说出口。
她的语气依然冷,但冷的底层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正在等待什么东西的紧张。
林辰的指腹在她臀部上缘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许强说,他的声音很轻,妈妈的屁股又圆又翘,一看就知道没怎么被人碰过。他说妈妈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的声音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微微带上了一层笑意,不是很明显,更像是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在回味那个评价。
苏婉清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的节奏在刚才那一瞬间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更快,更浅,带着一种正在被什么东西搅动的颤音。
她的手指攥着枕头边缘的力度加重了一点,指节微微泛白。
然后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依然冷,但那冷已经没有之前的硬度了:…什么极品…
他见过不少,林辰说,他说妈妈,从外表看来是完全没用过的。
…你跟他聊这个?
是他跟我聊的,林辰说,他说有机会让我亲眼看看妈妈的…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
苏婉清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像在用力压制什么正在往上涌的东西。
她沉默着,像一个正在等着某件事发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