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倾月偏头看他,笑道:“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我只是不想冒着一丝一毫失去你的风险。”夜色中,凌渊的墨瞳无比深邃,“重逢不易,我绝不能再一次失去你。”
倾月闻言心跳漏了一拍,少倾,她咬着唇笑了起来。
“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在**躺了两个多月,醒来之后嘴巴变甜了。”
时不时地说上几句甜言蜜语,这画风总觉得和以前那个嘴巴毒辣、性情别扭的男人不太搭。
倾月一时间有点不能适应。
凌渊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压低声音道:“待会儿回去,让你尝尝是不是真的变甜了。”
倾月脸瞬间红了:“……”这个男人好像还变黄了。
回到屋内,刚把房门关上,凌渊就将倾月压在了门上,疯狂地索吻。
倾月有点喘不过气,她拽着凌渊的头发把人拉开了一些,但见他的眼眸因染了情|欲而变得暗红,她低声道:“不能继续了,你得好好休息。”
“这也是休息的一种方式。”凌渊按住她的后脑,把人往自己怀里压,他低笑道:“而且是最放松的绝佳方式。”
凌渊笑意更深。
倾月皱起了眉头,手又摸了摸他的胸口,然后摸进了他的衣襟内,道:“什么东西?”
凌渊一愣,就见倾月将那本温清风偷偷塞给他的小册子拿了出来。
他想夺过来,却被倾月绕开。
她看了一眼册子的封面,上面用隶书写着工工整整的四个大字“造物工本”,让她一下就想到了叶知非藏书阁里的小锦盒。
翻开一看,果然是各种姿势应有尽有的小黄书。
她像拿着个烫手山芋一样,将小册子扔到了一旁,红着脸道:“你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还整天想着这些事?”
“这是二哥送给本座的,他一番好意,我不能不收。”
鉴于温清风的良好表现,凌渊对他的态度也是一改从前的冷嘲热讽,直接将对他的称呼上升到了“二哥”的亲昵高度。
倾月不信:“二哥眼睛都那样了,他怎么可能还会有这种书啊?”
“他说让我拿来,好好研究研究。”
凌渊笑着将那本小册子捡起来,拂去上面并不存在的尘土,然后当着倾月的面掀开,道:“今晚咱们要不要尝试一下呢?男女欢好的姿势有很多种,比如燕同心,空翻蝶……”
依稀记得去年她刚与凌渊相逢时,撞破温家小妾的奸情后,凌渊也曾在识海中给她讲过这样的有色知识。
倾月涨红了脸,捂住耳朵,转身想要打开|房门,离开这个开黄腔的男人。
凌渊见她当真羞恼,便不再逗她,他扔了册子把人拽了回来,搂入怀中吻她滚烫的脸颊,道:“不闹你了,别羞。”
“让让。”冷不丁的,房间里响起另一道声音。
凌渊回眸,就见霜骨站在屋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凌渊搂紧了倾月,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霜骨道:“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