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伯羽笑了:“羽哥是很大。”
叶知非、棘游:“……”不要脸!
江雪曼挖挖耳朵当做没听到。
几人从天黑坐到天明,也没等到倾月现身,就连棘游通过血契也没法感知主人现在的情况。
反倒是自打天色熹微之际,两仪山东峰陆续迎来了各怀心思的炼丹师、炼器师,当然也有像贺伯羽这种做道上生意的团伙。
放眼望去,人头攒动,不知道情况的肯定会以为这是个炼丹、炼器者的盛会。
来了不少炼丹师,叶知非怕有人当场认出自己,提前触发江雪曼对他的惩罚。
他将江雪曼拉到一块巨石之后,道:“姑娘,不管咱们以前是否真的相识,眼下这种情况你还是先走吧。”
“你呢?”
“我?”叶知非硬着头皮继续他的谎言:“倾月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不能弃她而去。”
“你喜欢人家?”江雪曼挑眉问了一句,口吻却是极其笃定。
她想,大多数男人若是被倾月那样美貌的女子救上一命,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更何况,倾月拥有的迷人特质不单单是一副皮囊。
“开什么玩笑?”叶知非连连摆手:“她有心上人,天作之合的一对儿。”
江雪曼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更加笃定他是暗恋倾月不成,只能心甘情愿留在对方身边默默守护的苦逼男。
“我不走。”她用剑柄戳了下叶知非的胸口,道:“她赠我一粒妖丹,我还她这份人情。”
她抬脚要往山石外走,被叶知非一把拽住:“待会儿外面若打起来……”
“打就打,你小曼姐没在怕的。”江雪曼拍开他,“多个人多份力量,走吧。”
叶知非暗叹一声,弯腰从雪地里挖了块泥,在脸上胡**了几下,又将衣衫弄得脏乱些,这才悄然走出去。
江雪曼朝他投来审视的目光,他轻声解释了一句:“摔了下。”
他们两个在山石后面说了不过两三句悄悄话,再出来时,贺伯羽已经跟带队前来的死对头周玉恒吵起来了。
更准确的说,是周玉恒单方面爆炸,贺伯羽仍笑得流里流气的,看起来就欠揍。
“周胖胖,你说这么多屁话管个鸟用?”贺伯羽扬起头,目光越过脸红脖子粗的宿敌,示意他看一下|身后乌泱泱的人群,“这里都是奔着神器来的,你觉得你能排的上号?”
不等周玉恒说话,他又提高了一下音量:“哟,后面的朋友们,你们都往旁边看看,凭自己的本事能打得过几个?”
本还在交头接耳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看向身旁人时都露出几分敌意。
没错,他们的目标相同,身边的都是敌人。
棘游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下贺伯羽的屁|股,嗤笑道:“你小子这张嘴真的挺欠抽。”
贺伯羽继续他的挑唆大业:“诸位朋友们的时间都挺宝贵的,羽哥建议咱们现在就开始打,赢了的留下,输了的赶紧各回各家继续研究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如何?”
话音一落,人群中传来几声拔刀的动静。
所有人的神经在一瞬间都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