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从这账本里寻出黑袍人的蛛丝马迹。
可看了半晌,都一无所获。
正烦闷之时,他福至心灵拿起账本放在鼻前细细闻了下。
只用力一嗅,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裹挟着若有似无的朱砂气息钻进鼻腔。
这味道好生熟悉,仿佛在哪里闻到过。
姬修文眉心紧蹙,努力地回忆着。
电光火石间,姜婳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里。
姬修文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但他细细一想,自从姜婳嫁入王府后发生的一连串事儿,他的眸色渐深。
姜婳自初入王府时就和五皇子结下了梁子,之后诸多事件,都有她的影子。
姬修文在书房来回踱步,反复咂摸着打听来的姜婳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她乍看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可每次身陷囹圄都能化险为夷。
怎会没有几分手段?
姬修文只觉得自己拨开了萦绕在眼前的迷雾。
这账本出现的蹊跷,黑袍人又藏头藏尾的。
如今这熟悉的味道一出现。
他几乎是可以笃定,背后装神弄鬼之人就是姜婳。
想到这里,姬修文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在京城经商摸爬滚打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纵然现在儿子生死未卜,但是只要没有找到尸体,儿子就没有危险。
姬修文眼睛眯起。
这姜婳既然敢挑起事端,他就绝不坐以待毙。
当下,他就唤了万鹤楼掌柜过来,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
只见那掌柜的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浮现了出来。
他下意识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瞬间渗出的细密汗珠,几次张了张嘴,才结结巴巴地不确定问姬修文:“老爷……这可如何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