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番外1叶云沐完蛋啦!
田庄最近热闹了起来,
南边的寡妇又嫁了人,她做大生意的闺蜜出钱,大宴三日,宴席那叫个气派,
吃饱喝足,庄子里上至八旬老人,下至姗姗学步的孩童,无不拱手送上祝福的话。
婚宴上,村里的姑娘们偷偷看了眼那身着婚服的男人,
一瞧模样,顿时红了脸。
那男人据说是从盛京来的工匠,专门给人画房屋桥梁的图纸,一张能卖不少钱,
就连自家的宅屋也是亲手翻建的,结实好住不说,布局装饰都按夫人的喜好,光是兰花就种了一园子。
婚宴之后一切归于宁静,除了新添一对“新婚”燕尔罢了。
日上杆头,阿沐蹲地里翻弄着小兰花,不一会儿额上就布满了细汗,
都是娇气的品种,怠慢不得。
忽然后颈痒痒的,一回头,发现秦越正倚着窗看她,整个人半藏在阴影中,
男人身上总带着无法忽视的压迫感,目光静如深渊,冷不丁对上,饶是谁都会被吓一跳,
但阿沐不会,
“死出样。。。”她嗔笑着挑了挑眉,继续埋头种花。
不多时头顶突然暗了下来,一转头,秦越矮下身,用宽袍给她遮住毒辣的日头,
“就非要大中午的摆弄这些?”他问,顺手把碎发刮在她耳后,
阿沐正色道:“你不懂,昨天下了一夜的雨,土都给夯实了,今天不松土,兰花明天就得谢。。。这么好的品种,我还等着多铺几园子呢,没了多可惜。”
她满头汗,重新蹲回去,干得乐不思蜀。
就听头顶一声叹,那人只好一直保持着给她遮阳的姿势,安静地等着,直到结束。
待到日头西落,阿沐从浴池里出来,听见书房后面的工匠室传出锯木头的声音,便端了一盘切好的香瓜过去,
工匠室的门半掩着,木屑在夕阳中浮浮沉沉,淡淡的松香混着热气,
男人赤着上身,乌发高高束起,正踩在横木上拉拉锯,
他的背影被暮光勾出清晰的线条,肌肤之下藏着绝对的力量感,
然而这具几乎完美的身躯却遍布着道道交错的抓痕与咬痕,深浅不一,狰狞可怖,从锁骨到腰际,无一例外。。。
就像一张被乱刀划破的布匹,勉强缝合后依旧可以想象当时的惨状。
阿沐鼻尖一酸,推门而入时秦越的动作顿了顿,立刻披上了外袍,遮住了一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