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桃娘说的,动了手的男人,再好都只能扔,
更何况他一点都不好。
她努力挥散压下来的不安,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既然已经和秦越撕破脸脸,那只能顽抗到底,
迎合秦越的每一刻都让她背负着背叛项起的罪恶感,
撕破脸反而好,反而好。。。
丫鬟走后没多久,门外又传来开锁的声音,她从脚步声分辨出来的是桃娘。
“阿沐,听说你准备修仙,都开始辟——”
“天呐你的脸!”
桃娘在绕过屏风后惊地一跳,放下瘦肉粥,慌忙上前查看她的脸颊,
“是。。。是他打的?”
阿沐点点头。
“我说了几句刺激他的话,他就。。。”
“畜生!”桃娘咬牙骂道,“就是个畜生。。。明知你有身孕还。。。”
阿沐轻笑:“怀的又不是他的。”
不想让桃娘担心,她打趣了几句,但桃娘显得心事重重,闪避着眼神。
“是他让你来劝我的吗?”阿沐问,
桃娘回过神,啊了一声,说:“是。。。”
阿沐端起肉羹吃了个干净,她不想让桃娘为难。
刚放下碗,就听桃娘说:“我这颗牙就是被人打掉的。”
阿沐愣住,
“所以啊。。。我最看不上动手的男人。。。”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打我的吗。。。”像是忽然想起往日的不堪,她望向窗外,眼中泛起泪,“但凡我不愿意,他们就打我耳光,浇冰水。。。用棍子。。。直到我跪地求饶,才把我押去接客。。。”
“好烂的世道。”她笑笑,似乎变得很疲惫,“真的是好烂的世道。。。好没意思。。。”
阿沐牵住她的手,担忧道:“怎么了这是。。。”
桃娘打趣:“没什么,就是不想活了。”
阿沐恼道:“又胡说!”
桃娘拍拍嘴:“是我胡说。。。是我胡说。。。”她忽然停下了笑容,又或者说是笑容凝滞在了脸上,抬手抚摸阿沐的眉眼,静静地看着,像是想把她记在心里。
“我们以后还要做闺蜜,好不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