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色:“不会失败的。。。只要项起还在领兵打仗,宋骄就不会放弃寻找我。。。”
桃娘想问若项起战死沙场了呢,毕竟刀剑无眼,战局瞬息万变。
可她不忍心问。
桃娘的担忧阿沐从未想过,
她相信项起,那人只要不受干扰,就必然是个常胜将军,
只要不受她失踪之事的影响就好。。。
她继续说,“到时候咱们就在前院放风筝,等风筝挂到假山上,你借口跟着爬上去,看见队伍靠近就给我使眼色,我大声求救,就是这么简单。”
桃娘问:“可风筝呢,没见着啊。”
阿沐说:“秦越正做着。”
桃娘打了个寒战:“咱俩可绝对得逃出去,我都不敢想他能气成什么样。。。”
阿沐也跟着打了个寒战:“逃不出去就死定了。。。”
桃娘问:“你有后手吗?真失败的话。。。”
阿沐说:“有。”
“什么?”
“鬼哭狼嚎地求原谅。”
桃娘额角冒出根青筋:“就这?”
“就这。”她耸耸肩,“秦越有心魔,对着其他女人起不来感觉,只能逮着我薅,在他还没变得无欲无求之前,是不会对我下死手的,对你也一样。”
桃娘是用于威胁她的软肋,秦越知道她的性子,定不敢随意下手。
“你这是恃宠而骄。”桃娘说。
阿沐烦躁地搓了把脸,耷拉下眉眼长叹一声,朝屋外走去,
“去哪?”桃娘问。
“求宠去了。。。”
阿沐推开书房大门时,秦越的风筝已经扎好了框架,见她进来,抬眸时眼眸瞬间变得温柔,
熟悉的燕子风筝在他们的合作下很快就初具雏形,她故作兴奋地摆弄,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
“哥哥,我害怕。”她说,随即露出少见的柔弱无依的神情,
那人忙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