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开屏给她看的呀。。。
男人自暴自弃一样承认了:“是,看见你和那人亲密成那样,我以为你早喜欢上了他,几个晚上没睡好觉,最后都说服自己放弃了。。。你不知道我那几天都是怎么过来的。。。”
“后来呢?怎么改变想法了?”阿沐问。
“后来我在凉亭见到你了,你背对着我,说你爱着的还是我,一辈子都只会是——”
“啊啊啊啊啊打住打住!别说了别说了!!”阿沐大叫着捂住耳朵,
天爷啊!!怎么又被拎出来处刑了!!
男人抿嘴笑,继续赶路。
默了一阵,他转头,“你真把我的字迹绣肚兜上啦?”
“没有没有没有!!假的!我瞎说的!!!”
绝望的尴尬带着洪荒之力直冲天灵盖,阿沐蹬腿大叫,嗖地钻回了车厢,一把甩关了车门。
车外,项起的笑意怎么都掩盖不住,干脆笑出声来,
惊飞了枝头的雀鸟。
。。。
昆仑山脉横贯东西,分割南北,
他们不能走官道,只好从雪山蜿蜒的小路一点点翻过去,
昆仑山脉何其凶险,常年冰雪覆盖不说,还有雪狼等猛兽出没,出发前,队伍做足了准备,在镇上采买了大量燃料,皮草,以及弓箭等远程武器。
项起拉弓试箭,臂膀的肌肉随之鼓起,青筋爆出,
他穿着粗布麻衣,衣袖卷到肘间,皮肤呈现出被日晒出的浅古铜色,线条结实又干净,
他还是喜欢和以前一样,敞开衣襟最上面两粒扣子,呼吸起伏间,胸膛轮廓若隐若现。
若非说和曾经的区别,
大抵是上过了战场,见惯了厮杀,身上多了份野性和粗粝的压迫感。
边境的集市已经带上了异域风情,
为了不打眼,阿沐换下织锦长裙,改为一身红色长袍,腰间挂一串松石和蜜蜡编织成的坠子,外头披着羊毛短氅,毛边泛着柔白,衬着她的肤色更显温润。
发髻不再高挽,墨发散在身后,
卖发饰的嬷嬷把碎钻编进她的细辫里时,她想到了明昭。
“明昭还回来吗?”她问项起。
男人提着阿沐刚买的奶豆子,脸色一沉,眼中浮现惋惜,
“不回来了,她死了。”他说。
阿沐一怔,垂下眼睫,许久都没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