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到了榻上,男人随之起身,从身后抱住她。
“和我说说怎么回事吧。。。”阿沐喃喃地问。
项起的口述和她猜想的无异,
一切的起源,便是秦越策划的那场谋杀。
那时的他还不是只手遮天的摄政王,明昭公主被老皇帝看上,誓死不愿嫁入大启,那人作为皇帝的鹰犬,遣人暗杀了明昭的青梅竹马,而明昭,因为想救未婚夫而身负重伤。
明昭濒死,嫁入大启之事便不了了之,
老皇帝的一时兴起很快就被遗忘在脑后,而一个无辜之人的枉死,也并未掀起任何波澜。
仇恨的种子深深扎根在了明昭的心中,
项起的出现让她看到了复仇的机会,
而项起,也需要一个重回京城的借口,
两人不谋而合,上演了一出一见钟情的戏码,至于什么公主怀孕,宴请众人,不过是把这场戏做得更真而已,
他们连同房都没有过,怎么可能有身孕。
项起在她身后静静地诉说,手探向前,与她掌心相对,十指相扣住,
“这就是全部了。。。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那秦越呢,
真的遇刺身亡了吗。。。
这场宴席是她求他来的,
匕首没入胸膛,鲜血染红他的衣襟,那人眼中的惊诧和慌乱是那么刺眼,他转过头,甚至没有责备,怕明昭对她下手,只是痛苦地对她说,
阿沐,跑。
阿沐喉头滚了滚,咽回泪眼,摇了摇头,“没有了。。。”
是命,
他从不将旁人的性命当回事,终于迎来了报复。
小船在江上漂了三日,
项起的手下都在外舱,大概疲于奔逃,项起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号施令,而一脸冷肃的手下们更是不苟言笑,对男人唯命是从。
阿沐透过门上的缝隙朝外看,
他换下了宴席时的黑色宽袍,一身笔挺的深灰窄袖劲装,沉吟时下颌紧绷,泛着淡淡的胡茬,
那股沉稳与杀气让阿沐忽然生出几分陌生感来。
这些天他们只靠干粮果腹,阿沐先前喝药太多,伤了脾胃,粗硬的食物下肚,不多久胃就疼了起来,
好在船靠岸了,一行人乔装打扮来到了一个小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