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要你绣的。”明昭唇角翘起,发间的碎钻闪闪发亮,“我和项起哥哥的孩子,值得全京城最好的。”
阿沐开始感到厌烦,
定是项起把凉亭里的事情说给明昭听了,这不,上门敲打她来了。。。
刚想开口赶客,就听明昭又说:“我和哥哥会在京城多待些时日,不急,你慢慢来。”
她说完就走了,依旧像一阵风。
阿沐回去后把虎头鞋砸地上,砸了三次,没出息地发完了火,捡起来继续绣。
明昭到访的事传到了秦越的耳朵里,
看她闷头赶工,秦越蹙眉拿走了她的针线,主动叫来桃娘,让桃娘把活儿分下去。
“我这么大个秦府,要靠你这点银子补贴家用?。”男人板着脸开口。
阿沐说:“明昭约我在他们下榻的府邸见面。。。”
项起也和她说了。
秦越问:“你想去?”
她摇了摇头,“去自取其辱吗。。。”
秦越眼中闪过笑意,“既然使节的任务已经结束,我明日就让他们离开。”
阿沐突然抬头:“算了,还是去吧。”
她很少这么反复无常,秦越蹙眉望向她,等她的解释。
其实没什么解释,就是气不过,想扳回一局罢了,
就像桃娘说的:既然事已成定局,那就夺目地出场,留下绚烂的背影,让项起后悔去吧。
倒也不至于只是为了让那人后悔,
她就想告诉他,这份背叛并没有对她造成打击,她好得很,以后会更好。
这种心思只能在心里暗搓搓地想想,说出来,秦越还不知道会怎么讽刺她呢。
她正色:“你最近有空吗,能不能陪我一起。”
。。。
阿沐总觉得秦越看穿她的心思了,
但没揭穿。
似乎周遭的一切,或人,或事,都在把她往他身边推回去,
就像温水里的青蛙,她渐渐习惯了秦越的强势,病态和残暴,或许哪天她再有了孩子,一辈子就这么定型了。
桃娘对她说,如果秦越没对她动过手,日子也不是不能过下去,反正有心魔在,碰不了别的女人,家里始终是干净的,比嫁给寻常男子好一万倍。
周怜对她说,她的外甥是个可怜人,变成这样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