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浊气堵在心口,曹芳咬牙笑道:“画得不错。”
不等阿沐言谢,她又说:“帮我画一张图。”
阿沐一怔:“太后想要什么图。。。”
“春宫图。”
阿沐以为自己听错了,
曹芳推开碍事的镇纸,侧坐到了桌上,倾身向前:“坐,我说,你画。”
见阿沐还在楞,她轻轻一巴掌扇她脸上:“傻了?”
她没用力,连指印都没留下,纯侮辱用的。
阿沐被这一巴掌打得睁大了眼,回过神后马上拿起了笔。
笔尖悬在离纸张两指的高度,仕女图刚结束,红墨渐渐聚在顶端,落在纸上,红得扎眼。
阿沐后背出了层汗。
曹芳问:“你和他平时怎么睡?”
阿猛然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曹芳笑眯起眼,说:“就画他最喜欢用的姿势。”
难堪和屈辱轮番出现,一轮压过一轮,一轮强过一轮,阿沐下笔时线条在抖,浪费了好几张宣纸。
好在曹芳耐心十足,不但不恼,甚至对着画面指指点点,让她着重刻画腰身,
自尊在被凌迟,
阿沐抿着唇画完了全部,还没丢下笔,曹芳就说:“不像。”
阿沐轻声:“民女受能力所限。。。还请太后责罚。”
话刚落,一片嫣红从眼前落下,甜香扑面,她下意识地抬起眼,倒抽一口凉气。
曹芳脱了上半身的衣裳,只剩抱腹堪堪遮住傲人之处,媚态毕现。
她笑道:“我说女子画得不像,你照着我的样子画。”
提笔作画本是阿沐最爱的消遣,但此时心情如上坟,比上坟还难受,更像坟里埋着的是她本人。
她擅长画女子,
几笔下去曹芳满意极了,
等颜料一干,立刻卷了收进袖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我最喜欢的小兔子呢?上次我就说要来看它的。”
阿沐匆忙跑到前院抱来兔子,
交给曹芳时她心里万分庆幸,还好兔子被她养得极好,
一开始只当它是个畜生,和吃进嘴里的鸡鸭鹅猪没区别,没想到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团子,却陪她度过了被秦越困锁于高强深院的大半年。
没这三瓣嘴,她肯定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