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阿沐咬着唇,反手握住钳制她的手腕,瞪着男人,一字一句地说:“你若杀他,我绝不独活。”
抵抗的态度惹恼了秦越,
怒气和欲念是互通的,无法对她动手,一腔愤怒无法发泄,只有用另一种方式释放出来,
男人眸光一暗,只听嘶啦一声棉布撕裂的声音,少女的身体全然暴露,堪堪遮住胸脯的肚兜被狠狠拽下,系绳勒进她皮肉,结绳太紧,从前端缝合处断裂开,后颈留下一条深深的红痕迹,
阿沐尖叫着抱住身子,在男人迫近时转身扒住窗沿,
细弱的手指死死攀住边缘,铁钳似的大手握住她脚腕,向后稍一作力,就将她拉趴了下来,
比起被强迫,她居然更恐惧于和秦越共处一室,
逃离危险的本能让她再次攀爬上窗沿,手指扣得更紧,拽着身子向上爬,
火光映照着她绝望的双眼,乌发散乱,泪水打湿了碎发,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罗裙整片被撕开,
骤然降临的疼痛让她张开嘴,哑然失声,细白的脖子爆起青筋,
突然想起桃娘说的,
忍过前几次,一会儿就好了,
忍过前几次,一会儿就好了。。。
唇瓣被咬得发白,硬生生把尖叫压在喉咙深处,泪水不停滑落,
脑海里一遍遍回**着桃娘的话“忍过前几次,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哪有什么好了,
只有无尽的煎熬。
远处,救火的官差终于赶到,哭声,吼声,焦木掉落的声音仿佛隔着层水幕。
待到一切归于平静,少女怔怔地望着车顶,瘫软在长椅上,眼神早已失焦,一眨不眨地半睁着。
怒气平复后男人恢复了理智,看着失神的她,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
他喉头滚了几个来回,迟疑地朝她伸出手,
她没有推开,或许已经无力抬起手了,只是在掌心贴上她脸颊的时候闭上了眼,滚落一行泪。
秦越只觉胸腔里翻涌着说不出的窒闷,
施暴的是他,心被刺痛的也是他。
“你该乖一点的。。。”他低声说话,“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这样背叛我。。。”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车行,车停,
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