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面躺在两人中间,盯着天花板,呼吸一时还拢不回来。
空调的冷气贴着汗湿的皮肤,激得我后颈一阵发凉。
房间里静下来,只剩三种粗细不一的喘息声,和风香偶尔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像小动物似的呜咽。
沙罗的手还搭在我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她侧过脸,嘴唇擦过我的下巴,声音哑得只剩气音:“阿真……”
“嗯。”
“姨母现在,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她低低笑了一声,带着餍足过头的慵懒,“可是这里……又疼又胀,全是你灌进来的。”
我没应声,只把揽着她肩头的手收紧了些。她的体温滚烫,贴着我的那侧手臂像贴着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绸子。
风香始终埋在我肩窝里,不肯抬头。
她的黑丝脚还在无意识地蹭我的小腿,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底黏腻的触感一下一下蹭过来。
我偏过头,下巴抵住她发顶,闻到她头发里和汗混在一起的洗发水味。
“风香。”我低声叫她。
她不应,只是抓我的手又紧了几分,指甲几乎掐进我虎口。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闷闷的话:“……干嘛。”那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尾音抖着,一点平时的厉害劲儿都没有了。
“没什么。”我顺着她的发顶,把她的脸又往自己肩窝里按了按,“累了的话,今晚就在这睡吧。”
她没反驳。只是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听见她极轻地说了一句“哼,都怪你,讨厌鬼”,闻言我只是笑了笑。
沙罗在另一侧动了动,把一条腿费力地搭到我身上。
那半透明的黑丝已经冷掉了,湿答答地贴着我们三个人的皮肤,稍微一动,就带起一点黏腻的、叫人脸红的水声。
“……真不该让你一次把姨母喂这么饱。”她闭着眼,声音轻得快要散在空调风里,“往后可怎么办,会一直、一直想要你。”听到这话,我下身又微微起了反应。
我侧过头去看她。
她眼尾还红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嘴角却噙着点餍足的笑意,像只刚被顺过毛、连翻身都懒得翻的猫。
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强压下这具身体“诅咒”般的欲望。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漏进来一线,落在她露出的肩头,把那一小片皮肤照得发白。
我抬起手,用指背抹掉风香眼角没干的泪痕。
她没躲,只把脸往我掌心贴了贴。
“睡吧。”我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房间安静地只剩下空调的吹风声和我们几人的呼吸声,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淫靡气味,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个乱糟糟的房间似乎在滴着精液和淫水。
沙罗已经先一步睡了过去,呼吸变得绵长。风香还醒着,手指一根一根地重新扣进我的指缝里,像是怕我趁她睡着跑掉。
夜还很长。
床单湿得发凉,黑丝还缠在我们腿上,谁也没有力气去清理。
我就这样躺在她们中间,听着两道呼吸渐渐重叠,直到自己也沉进那片黏腻而温热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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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最先知觉的是冷。
空调的凉意不知什么时候爬满了整张床,汗湿的皮肤被风一吹,激起细细的一层颤。
我睁开眼,天花板的轮廓在昏昧里慢慢聚拢。
墙上的钟,已经过了十点。
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