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里……有毒啊!”
吐出遗言,它仰面倒地,再没有生机。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总算是解决了,克莉斯,你这次干得不错,等会去我给你……”
亚里安擦拭额头的汗水,话说到一半,却瞧见这黑发魅魔面露痛苦,笔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捣石村外一处洞窟。
克莉斯微微咬唇,趴在单薄的皮草之上。
斜方肌勾勒出克制的弧线,凝脂般的皮肤吹弹可破。
此等**美人,却被亚里安一人独享。
“所以中毒的事情你之前为什么瞒着我?”
亚里安冷然道。
没有处理现场,亚里安便匆匆带着在一死一昏的蜥蜴人和克莉斯躲进一处洞窟。
“我怕你会因此赶我走……”
眼瞳失焦的克莉斯眼中仍旧是爱心瞳孔的形状。
爱神巧克力,恐怖如斯。
“想什么你,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理由,就放弃自己的奴隶。”
这句话仿佛被性命垂危的克莉斯打了针强心剂,她柔唇微动道:
“我中的毒是附骨之疽,应该是昨天被人追杀的时候不幸中的箭里抹了毒,我当时竟然还天真地以为没事……”
“那这附骨之疽有没有治疗的办法?”
“没有……放血只能减缓发病的速度,除非有人主动将疽毒吸走转移到自己身上。”
亚里安默默听着,冰冷的指尖在女人白嫩肌肤上游离,感受那魅魔随着自己手指挪移而轻微娇喘。
这么好的背,不拔个罐属实可惜!
正当亚里安思绪发散,愣在原地不知如何下手之际。
“你你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用刀引出瘀血……这样可以稍微控制毒素蔓延!”
那血手印仿佛有独立生命般涨缩,在边缘隆起一圈肿块。
亚里安手执一柄银刀挑破其中一道。
刀尖沾了赤红,下一秒,粘稠的瘀血被体温化开,但并未顺着腰线游走,流淌在软榻上。
而是迅速回缩进了伤疤里!
亚里安表情一怔,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附骨之疽好像是活的……
“附骨之疽深陷皮肉以食骨为生,孕育而出,会本能依附宿主……”
“不是普通的办法可以取出。”
那女魅魔美眸微微眯起,脸颊浮现一抹绯红,似乎是因这附骨之疽发作而头脑发胀。
亚里安手指不经意抚过她腰肢,点着火把的洞穴内,克莉斯马尾散落滑落,一头黑色铺展、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