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车走进粥铺,店里没什么人,很安静。点了特色粥和些小菜,罗阮自然是什么都不想吃,就蹭了几勺粥喝。
吃完回学校,温耐久送罗阮回家,两人又腻歪会儿他才走。
温耐久并不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附近咖啡厅,贺芮果然等在哪里,一副“她就知道他回来的表情”。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温耐久摆摆手什么也不需要。他坐下,语气冷漠地问:“你想干什么?”
贺芮歪着头,笑嘻嘻地说:“你难道不应该问我是真是假吗?”
“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聊吗?”温耐久只是淡淡一笑,那笑意很浅,眼里还是一阵冷意。
贺芮微微凑近他那边,她今天为了见他,特意穿着低胸衬衣,稍微低下头,就会露出白雪的一片。
她笑笑:“这么相信她啊?”
温耐久不动声色看着她,脑海里回**着那几张照片,优雅豪华的餐厅里,男人起身给女人倒饮料;两人亲昵地撑着一把伞,男人抱着女人进来楼道,以及每天早上鲜艳欲滴的红玫瑰;还有微信上的聊天记录。
他垂了眼,又抬眼,目光带着清冽的冷意:“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当然是分手,那样一个脚踏两条船的女人,值得你喜欢?温耐久,你也太……”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温耐久抬手打断她的话,懒懒地靠在座椅上,淡淡一笑:“很高兴有男人和我的眼光一样。”
贺芮一愣,心里升起一股要弄巧成拙的预感来,没想到温耐久继续道,声音平静而淡漠:“在一个男人追求喜欢的女人的这点事儿上,我是在意,但是我相信阮阮能够处理好;而且阮阮看见我们……”他顿了顿,没有指出她抱他的那件事,但也足够让贺芮明白,“选择相信我,不然也不会和我在一起。所以我也会选择相信她。”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亲昵称呼让贺芮的大脑一懵,她讷讷的,感觉眼睛要热了。
温耐久下结论:“贺芮,这种手法太幼稚了。”
贺芮的眼睛红了,她喃喃地问:“她那么好?可是我对你也很好啊,喜欢你这多年,千里迢迢从英国回来帮助你,甚至还……还帮你抓到宋伟……”
温耐久看着她的表情未变,直到在她提起宋伟,他的眸光一沉,就开了口:“宋伟的事儿我很感谢你,但是并不太表我不知情。”
“因为他并不是你一个人抓到的吧?”温耐久平静地看她。
“阮阮受伤是为了抓宋伟,而不是所谓路过你抓宋伟不小心受伤的;我之所以没有对外解释,是因为我感激你,所以只能委屈阮阮。”
贺芮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她没想到他什么都知情,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罗阮找你诉苦了?”
“没有。”那个傻姑娘什么也没说,只是偷偷躲了他几天,以为他真的和贺芮有什么。
温耐久起身,慢慢地道:“在关于你的事情上,我只会委屈阮阮一次。所以之后不管你有什么事儿,我都不会见你了。”话说完,人也走了。
贺芮低着头,忍不住呜咽一声,悬在眼里的泪就这样落了下来。怎么就是得不到他的喜欢呢,怎么就是做不到他喜欢的样子呢。
罗阮又收到了一束玫瑰,九十九朵,工作人员抱进来的时候,都快看不到脸了。这花太大太惹眼了,惹得医务室的朋友都来摸一摸瞧一瞧。
罗阮都快急哭了,明明昨晚和苏让说得好好的自己有男朋友了,希望他不要做超过朋友界限的事情了。看起来那么礼貌的人,怎么还做挖人墙角的事儿。
她花也没接,刚掏出手机准备去问,古雨抽出花里插着的卡片,念出来:“温耐久?温先生?”
“??”她一脸懵地接过卡片,上面就写着三个字:温耐久。
罗阮看到这束玫瑰就知道事情不对了,等下班时间到点她立马就跑了。
罗阮气喘吁吁开门,客厅没人,她一鼓作气冲到厨房。温耐久刚做完一道菜,关火,听见声响头也没回地说:“马上就好了。”
罗阮小心翼翼地问:“贺芮都跟你说了?”
“说什么?”温耐久将盛好的菜放在一边,回头看她,似笑非笑地问。
那表情,还有那束花分明是什么都知道,贺芮肯定跟他说了什么。
罗阮心里那个气,恨不得大骂贺芮一顿,但是眼前,她不想被温耐久误会。
她急忙抓着他的衣服,因为跑得太急,脸上有细密的汗的,语气急切:“这不是真的!我没有!你相信我!你不要听贺芮胡说八道!”
“我没有和他单独吃饭,当时还有一个叫吴医生的,你不信我现在打电话过去作证……”说着真要掏手机,一边儿掏一边儿解释,“是我当时拦不到车,所以他才送我回来的……而且我都拒绝他了,我说我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