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那么麻烦干嘛。”愷撒上前,在矢吹樱惊讶的目光中隨手取过两杯香檳酒。
愷撒越过助理小姐,径直走到源稚生面前,將一支酒杯塞到他手里。
“cheers(乾杯)!”愷撒说著,碰了碰源稚生僵握在半空中的酒杯,將自己的那份一饮而尽。
“————”源稚生默默看著被强塞到手里的酒杯,只能主隨客便,也仰头饮尽酒液。
“接待仪式做的不错。”黑色的长风衣穿在身上,愷撒將源稚生的肩膀拍得啪啪作响,透露出一股黑帮教父般的牛逼感,“你们的诚意我感受到了。”
隨后愷撒注意到源稚生风衣口袋里突出的轮廓,作为资深菸民的他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愷撒也不客气,伸手就从源稚生的口袋里抽出那只装著高希霸雪茄的铝管。
“品味不错嘛。”愷撒讚赏地看著源稚生,“我还以为日本人只会抽女人烟来著。”
说著,愷撒又將雪茄塞回源稚生的口袋,还顺手在那里拍了拍,像是在表示愷撒大爷对源稚生小弟的认可。
源稚生努力强撑的威严气势终於溃散了,他觉得刚才特意將刀交给夜叉保管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好想劈了这个混帐东西啊。。。源稚生突然觉得还是打打杀杀比较適合他。
余光求助似的看向矢吹樱,源稚生希望他的万能助理能来替他解围。
可惜助理小姐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只见托盘上的香檳已经被路明非等人取走,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的伴手礼,白银小雕像、宝石饰品甚至还有一个恐龙玩偶————这些东西已经堆满了整个托盘。
面对这样的情况,矢吹樱也有点犯迷糊,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或许应该先把这些礼物收起来?
还好,现场还是有老成持重的人在。
眼见场面即將失控,一个老人走到路明非面前,向少年鞠躬。
“欢迎泽姆露普斯大师蒞临日本,在下长谷川义隆,见到阁下不胜荣幸!”
爱卿免礼平身。。。说真的路明非真的很想来上这么一句。
“很高兴见到长谷川阁下。”路明非最终还是选择了较为正常的交流方式。
“一直滯留在机场並非我等的待客之道,还请贵客移步。”长谷川义隆抬头,“家主已经备好了酒宴,静待贵客入席。”
“哦?”路明非挑眉,“是那位犬山家家主吗?”
“正是。”长谷川义隆点头,“家主已经准备好了最隆重的招待仪式,家主称其为“男人的酒宴”,还望贵客赏光。”
“男人的酒宴?”不远处的愷撒听力颇好,连忙凑过来问道,显然对此颇为感兴趣。
一直被愷撒纠缠的源稚生长出一口气,感激地看著长谷川义隆。
“那就走吧。”路明非点点头。
“请。”长谷川义隆在前面领路。
隨著路明非一行人远去,后面黑西装们卷红毯的卷红毯,捧花篮的捧花篮,在游客们的注视下將现场恢復原状,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没想到还挺有素质。
出入境大厅,绞小路熏目瞪口呆的看著一眾酷哥美女在黑西装的保护下离场,只觉得人生很幻灭。
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只是为了迎接这批少年少女?绞小路熏见鬼般的看著离去的极道分子。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西装暴徒们的神色没有丝毫不满,有的仅仅只是敬畏,他们自觉围拢在少年少女周围,就像夜游的百鬼终於找到了他们的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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