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别胡闹了不行吗?你好意思让姐姐光着身子在这种地方?万一让人看到多丢人哪?你真想那么做也行,我们回家吧!我一定满足你。”
“不行!”安琪靠近了她一些,“有师父在,我就做不来了,云师父太厉害了,就是我有他的宝塔也不行。你别再想胡弄我的理由了,今天我一定会让你脱光了衣服,你怕别人看到那也好办。我弄一口金钟罩住你就行了,这下你应该不会有什么理由了。”
小男孩子举起星星棒凌空一转,一口硕大的金钟破空而来,仿佛一所小房子,将两个人罩在里边,钟罩里挂满了蜡烛,烛光一闪一闪的,照得钟罩内雪亮雪亮的。
达达梅尔心中一惊,她实在不想安琪脱她的衣服,姑娘又羞又恼,却无计可施,她闭上了眼睛。
“不要闭上眼睛!”小男孩儿飞在空中,以孩子的口吻说道,“那样我做什么就都没有意义啦。梅尔姐姐,我不过是想看看你,你没有必要那么害羞,好像我是在做一件多么没有尊严的事情,太没有面子啦!”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出色的事情么?”达达梅尔哭笑不得,“你最好别那么做。不然,我兴许会爱上你,那样你就会有麻烦的。安琪,你可知道,女孩子的身体是不轻易让人看的,你也不例外,知道么?”
“可我想看,一定要看。”
“那也不行,”达达梅尔的脸一下红到耳根,“你必定是男的么?我要爱上你,你就麻烦了,知道么?解除你的法术吧!我的好弟弟,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安琪想了一会儿说,“那我亲亲你的嘴总可以吧?”
达达梅尔羞得无地自容,但还是答应了。
“可以,但是你不可以脱我的衣服。”
“我也许不会!”安琪顽皮地说,“但也许我不会改变主意。”
“你不可改变主意么?”达达梅尔的声音很低,她都快说不出话来,“我让你抱我一会儿,总可以了吧?”
“那我要变个样子。”安琪说着,星星棒一晃,又化做了那个少年的样子,“原来的我太小根本无法亲近你,但现在可以。”
达达梅尔有些慌乱,但也无可奈何,她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安琪走到她跟前,不管是不是同意,一厢情愿地把姑娘搂在怀里。
“我很高兴,”安琪很激动,他搂得姑娘更紧了,“我真想永远这样下去,仿佛自己融化了一样,心跳很快,做了亏心事一样。”
“你本来就在做亏心事,”达达梅尔害羞地说,“放开我吧!你也达到心愿了。安琪,你还想怎样?大姑娘是不能让人抱的,除非是她的爱人,但是,你不能做我的爱人,因为你是个孩子,放开我吧!你总不能永远变成这个样子吧?”
“如果我总是这个样子,你肯嫁给我吗?”
“如果有可能我会的,”达达梅尔红着脸说,“但是,这不可能。”
“我亲亲你,梅尔姐姐,你的嘴很香,我还是小男孩儿就感觉到了,你的嘴唇很潮湿、很亮、很美……我一定要亲一下。”
达达梅尔无法躲避,少年的嘴唇放肆地贴住了她的嘴唇,贪婪地亲吻着,盖住了她反抗的理由,女孩儿几乎感到无法呼吸了,她很激动,心脏狂跳不止。她有种被少年粗暴占有的不满,但她丝毫没有愤怒。少年的贪婪与慌乱让她感到了一种原始的冲动,一种女人需要男人爱抚的需要,一种让女人陶醉的情爱。年青人的爱无私而真诚,没有任何的世俗杂念。这种爱纯真无瑕,仿佛清澈的泉水。达达梅尔很受感动,情不自禁的将小舌头滑进少年嘴里,任由他激动的发狂。姑娘的舌尖缠绕着安琪的舌尖,缠绵着这种稍有点年龄差异的年轻人,仿佛久违的情人一样完全进入一种忘我的情爱之中,少年游动的手指在姑娘背后抚摸着,温存而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