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机会,”士兵傲气凛然,“我依然会要你的命。”
“那好!”女巫好像觉察到了什么一样,她的目光里闪烁着妥协的亮光,她的目光隐现出了生平从未有过的深沉,女巫头一次感觉到了人性的可敬之处,她低下了头,“人最值得尊敬的并不是财富与地位,在你们身上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尽管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放你走。”
“奶奶,”达达梅尔说,“你哪来的这么好心?我可不想放他走。他是个不错的人呐,为什么要放他走?”
“因为他是个真正的人。”女巫郑重地说,“对这种人我们要尊重。”
绳子上的人全部到了地面,他们尾随着士兵朝门外走去。
女巫一阵狞笑。
“谁让你们全走的?”
众人全部站住,吴广更是吓得心惊胆战,他已成了残废,此时已毫无反抗能力,每走一步对他来讲都是一场灾难。
“你反悔了?”白脸的士兵说。
“不是!”女巫对他仍是很尊敬,“你可以走,但其余的人是不可以的,他们仍是我的囚徒。”
“我不可以卖友求荣,”士兵看着女巫。
“如果你执意要死,我也不会心慈手软。”女巫一把抓过鬼头杖,“不要得寸进尺。”
达达梅尔的冰刀已然出手。
士兵倒在地上,他动也不动,健壮的身体化为一阵碎沫。
“你们几位还想走吗?”达达梅尔说,“我可不轻易放过一个人,只要不合我心愿,我就不会放过他。”她妩媚地一笑,“奶奶不想杀你们,可我却没有这份好心,诸位,哪个还想要耍威风呢?”
众人面面相视,许久,才说出一句话。
“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几乎是异口同声。
小姑娘点点头,“我让你们做的事很简单,只要听话就有活路。她――萧魅尔,躺在那里的姑娘是我的对头,我要好好地让她享受一下男人的滋味儿,我要你们做的事就这么简单。
“让我们杀了她?”吴广一条腿站着说,“那为什么不早说?”
“杀她?”达达梅尔一笑,“没那么便宜,我要看着你们去羞辱她,我要亲眼看着。”
女巫诡异地一笑,她念动咒语,魔球闪出淡淡的白光,我们久违的白玉床出现在冰室里,水池也到了地面上,池里的水冷暖适宜,正冒着热气。萧魅尔静静地躺在**一动不动,女巫拿出一瓶药水递给达达梅尔。
“孙女,只要让她喝了这个,这个美丽的姑娘就会像散了架子一样由你处置,她神智清醒,你做的什么她都明白,但过了这段时间她就会忘记。这药水叫《无骨消魂散》,又叫《无心失意》,是专门整人用的,谁用了自身的感觉都会比平时增加百倍,这样可以增强被捉弄人的痛苦与甜美感受。”她一笑,“当然,后者很少,所以说这种药有时也可以派上正当用途的。”
达达梅尔妩媚地一笑,拿起药水自己喝了一口,走近萧魅尔,将剩下的药水全部灌进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