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吧!”守候者的口气缓和下来,“你小子很会哄我老人家。”
“老人家希望碰上一个对手,是吗?”
“哈哈!有这么回事。不过,现在还没有等到。”
“那你老人家为什么不离开这儿哪?”
“这是个秘密!”大鸟儿脸上泛起羞愧的表情,“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在两亿年前,有人打架,他们自称正道与魔道。我老人家一时心血**就去了,结果我把自称正道的广缘给打败了。当然,魔道的人很尊重我,让我做他们的首领。我干了几年以后,发现这帮人不地道,我就把魔道的人踹死了,有人说我黑白不分;有人说我好坏不分;所以,我就到这儿来啦!从此不再管他们,什么黑呀,白的,我也不想管,只盼望有个对手,哪怕他打我一顿也没关系。要是能杀了我,我也不在乎,因为我早活得不耐烦啦!”
国师眼睛一亮,“我知道有这么个人可以打败你……”
守候者的眼睛比他还亮,大鸟儿兴奋的合不拢嘴,它又踹又跳,踹的地上的沙石到处乱飞。
“终于找到对手了,终于找到对手了,我一定要揍他一顿,或者他能揍我一顿……”
大鸟儿跳了一会儿又停下了,它歪着脑袋又产生了疑问。
“你说有人可以打败我?”
“是这样,”国师肯定地说。
“可我不相信。”大鸟踱着步子,“有很多人说可以打败我,可我一出山他们就哆嗦了。”
“这个人绝不会哆嗦。”
“他是谁?”
“他就是大名鼎鼎,不可一世,更古一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守候者不耐烦了。
“快说!不然我剥了你的皮。”
“他就是人称傲神的夏云。”
“夏云?傲神?”大鸟抓抓脑袋,“我没听说过,夏云……”
“就是广缘大帝的徒弟。”
守候者一听哈哈大笑,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当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夏云?他师父都不行,他就更不行了,你还那么夸他。”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国师很郑重,“两亿年前你能打败他师父,两亿年后你老人家就不一定了……”
“那你是说我老人家没长进啦?”守候者气呼呼地说,它一脚踢飞了一块巨石,“你什么意思?”
国师转了转眼睛说:
“这不是我说的。”
“那是谁?胆大包天。”
“就是傲神说的,他说可以轻而易举地打败你,因为他的法术是见神高三倍……”
“噢!”守候者思量了好久,“说不定有道理,见神高三倍,那就是我去了也要高出我三倍……高一倍我就得被他揍一顿,那三倍岂不非死不可啦?嗯,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其实我老人家还不想那么快死…”
国师一听赶紧找别的话题,他可不想守候者不去。
“说不定他是在说大话,你老人家别太当真。”
“说的容易呀!”大鸟儿有点儿退缩,“没本事的人是不敢这么吹的,他说可以打败我那肯定是有理由的,不然,我老人家的厉害他也知道,当初他师父都不敢说大话,现在他居然敢,可见那小子必定大有来头哇!我老人家可不想出门丢丑。”
他来回踱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