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神一惊,看了看获娜美丽的面孔,笑了笑,一只手抚在她肩上。
“没有人敢招惹我夏云,”许久,他才说出了一句话。
洪广带着残兵败将回到了驻地,他憋气又窝火,一脚踹翻了桌子。
“夏云哪,夏云,真是我命中的克星。要是没有他,我哪有今日?这次蝙蝠又死了,女巫那老婆子也办事不利……算啦!什么也别说,先把魏忠给我拉上来!”
洪广兵败了也没有忘记老元帅魏忠,在回营的同时也把他捎了回来。
手下众将个个低头不语,连偷眼看国王的勇气都没有。
不多时,魏忠被拉进中军大帐。
老元帅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模样,眼睛瞪得溜圆。
“你们干什么?我是开国元帅,你们敢这么对我?……”
“那是以前的事了。”一个士兵踹了他一脚,“你现是反贼,快走吧,你!”
在众人的推推搡搡下老人来到国王面前。
“跪下!”一个士兵朝他又是一脚。
国王踹倒的桌子早有人扶了起来,洪广看着老元帅一阵冷笑。
“在那边过得不错吧?魏老将军,现在已不认的我了?”
“陛下,”魏忠心中说,“我有苦难言呐。”然而嘴上却说,“大将投名主,既然我已保了殷铭就不再是你的人了,我理应为国效忠,今日成了你的阶下囚,杀剐息听尊便。”
国王气得一拍桌子。
“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拉下去----杀!”刚进来的老元帅又被推了出去,刽子手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做了刑场,他大刀一举对准了老元帅的脖子。
“大丈夫……”
老元帅的话还没有说完,刽子手的刀已落下。
刽子手大吃一惊,老元帅的头已落下,但没有一滴血,滚到地上的人头晃了几下又恢复了原形,乃是荷花的花盘,在场的人愣住了,过了一会儿,花盘又变成了人头,慢慢地从地上飘起来,长到倒下去的尸体上,老元帅又复活了。
早有人将这怪事告诉了国王,洪广带领众人早已来到了帐外,看到这一系列的变故,国王长叹一声。
“我早就疑心老元帅是假的,女巫早已把他的身体蒸熟了,死人是很难复活的,除了夏云之外没人有这个本领。今日一见,孤王三生有幸,夏云果然名不虚传。从今往后,诸位不要为难老元帅,他比我们任何人都难受,因为他心口不一,也不能一样,这都是夏云施的法术,我破解不了。老元帅的苦也只有我能感觉到,所以,我准备将老人索入牢房,一日三餐不得怠慢,以此表明我对忠臣的敬仰。他说什么我们也不必在意,因他有两颗心,一颗是他自己的,一颗是夏云强加的,他自己的心不能表达自己的感受,而附加的心却可以胡说八道。”
停了一下,他又说:
“我准备明日拔营起寨,起兵回到我们的国家,不再攻打梦幻帝国。这两次失败已令我们损兵折将,长此下去怕是连自己的性命都不保哇!傲神是不可战胜的。我们两次失败,他两次放过我们,这样的心胸是绝非常人所有的,我们不可以得寸进尺……”
“陛下,不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随着一阵腥风,国师出现在国王眼前,在国师身边站着一个身材瘦高的人。国王打量了一下陌生人,心中一阵恶心,这个人长得非常瘦,竹杆一样的身子高出国师一半,小脑袋,三角眼,灰白的脸上泛着青光。他每呼吸一次就有一股腥臊味儿传出来,陌生人穿的衣服也是前所未有的,黄一圈儿白一圈儿,来人手中拎着一把蛇形剑,看了一会儿国王才对国师说“
“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请问我的威风在哪里?这次我们又被杀得大败,我们损失惨重,你找来的获娜也败了。不仅如此,她还让夏云降服了,弄得我差点儿死在她手里。国家危难之时你却在逍遥自在。”
国王脸一沉,大声说:
“两国交兵之际你在哪里?还不从实招来,若有一句谎话凌迟处死。”
看到国王发这么大脾气,申无涯先是一惊,但他很快镇定了下来,他朝国王一抱拳,“陛下容禀,事情是这样的。”
申无涯心平气和地说出了自己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