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好,穿这么清冷,爹地要骂人的!”
“嘻,他敢!他还要同意我穿呢,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没人同意小鸢鸟这样穿吧?”
“妈咪坏死了,出去出去,出去呀。”
纸鸢松开了我,似乎真的失态了一般,用气呼呼的脑袋顶着亲妈的大奶,一点点的把这个齁笑不停的美熟女拱出了房间。
而后关门,反锁,收敛怒容,脱衣解裤,冲我挥动粉拳,做出一副“你这家伙果然给你赢了,要来便来,愿赌服输”的倔强样,最后又无比谄媚和屈服的跪在地板上,把屁股朝向我摆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我三下五除二脱掉碍事的裤子,撸动硬挺的鸡巴小跑着追去。
门外的妈妈终于停下大反派似的齁笑,想起了自己母上的身份,压着笑意关心开口:“别生气嘛纸鸢,妈妈开个玩笑而已。”
我看着地上,匍匐受奸的飞机杯妹妹,配合着埋怨妈妈道:“妈,你把纸鸢都弄成撒泼打滚的小屁孩了,赖在地上不想起来呢。”
“方东风你看什么好戏,还不赶紧把你妹妹拉起来!”
高傲的妈妈可不会承认自己把妹妹弄哭了,只会见缝插针的把问题转移到我身上。
“遵命。”
妈妈的命令,做儿子的那里能拒绝,即使裸着大鸡巴,也只能弯腰把撅着白嫩屁股和白虎逼的亲妹妹抱起来啊。
我的大鸡巴很轻松就顶到了纸鸢的白虎穴上,还没浅浅发力,借着湿润的花汁挺入仙女洞里,胯下的小鸢鸟就哭唧唧的扭了起来。
饱满无毛的美鲍主动抵住哥哥的肿大龟头使劲蹭,好几次就要滑进紧窄缝隙之中,撑开肉壶口再长驱直入时,我的好妹妹总会哭唧唧的呻吟出“不要不要”,“哥哥走开”的哭闹语句,增添撩人的欲火。
“方东风!赶紧把纸鸢抱起来!”
女儿哭闹,妈妈的语气自然强势起来。
可怜的我只能照办,皱着眉说道:“纸鸢别动,先起来……嘶,别乱甩,听话!”
明明乱伦相奸了数千次的大鸡巴早已熟络白虎蜜贝的入口,但我和妹妹却故意压住酣畅交奸的冲动,继续下流的磨着。
哪怕她的小穴不断流汁,我的马眼也不停溢出腥重的先走汁。
但没得到妈妈的命令,谁也不想迈出那一步。
仿佛,偏要母上大人亲口承认,哥哥是可以操妹妹似的!
“方东风,连个小姑娘都对付不了吗?”
“可是纸鸢老是扭啊。”
“你强硬一点,插进去……把手插进去,强行抱起来!”
“哥,你敢!”
外有妈妈严肃命令,身下却是纸鸢外拒内渴的反差警告。
我浑身一哆嗦,身体强行越过大脑指令向前屈膝前压,又长又粗的鸡巴一瞬间就消失了大半,一股脑的操进了亲生妹妹的小嫩穴里!
“哥,你,呜呜,你放开我!不要,不要嘛!”纸鸢的呻吟染上哭腔,进一步催化我的兽欲和冲动,“我不要你管,你走开……嗯,走开啦!”
“闹什么闹!给我……听话,方纸鸢,再闹就打你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扮作无奈兄长发出警告的我话音刚落,门外的妈妈便听到了节奏杂乱无须的啪啪动静。
这既不是我真的打妹妹屁股,更不是我往下狠狠打桩浑圆翘臀。
而是胯下的小色鸟主动耸臀求插,白虎妙穴不遗余力的对着我的大肉棒死命的套,发了疯似的吮!
“哥,呜呜,你,你打人……咿呀,别打大腿……呜呜,那里没穿衣服,你还,啊,用力打我……”
“不是说打屁股吗?哥!你,咿呀,你骗人,你也是……大坏蛋!”
纸鸢一边把屁股往我肚子里送,绞紧又嫩又湿的白虎逼狠狠榨我,一边还要控诉我的罪行,表现着实反差。
门外的妈妈也松了口气,乖女都长成大姑娘了,怎么可以撒泼打滚,怎么可以被亲哥哥这种血气阳刚的大男子打屁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