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我也锁住你啦!”
少女踮脚,轻轻吻着我的下巴骄傲宣布道。
来自子宫性交,硕大龟头强行被娇嫩花宫紧紧裹吮,压榨快感从顶端沿着肿胀茎身直达精囊的绝妙刺激轰然爆发。
“嘶……本兄长的精液……”
我倒吸一口凉气!
“给我给我!”
小色鸟再次踮脚,用甘甜的小嘴堵住了我的小声嘀咕,让我除了狠狠嘬吸这只调皮纸鸢的丁香小舌弥补内心的不满外,便只剩下的无脑颤动大棒,不断浇灌少女花宫的诚实发泄……
“喂,老爸,你害惨我了,知道妈妈催不得,还故意让我去喊她,得,又被臭骂一顿。”
我站在窗边,吹着上午并不热辣,反而暖洋洋的微风,对着电话埋怨。
“不关我事吧?老爸只是叫你喊一句而已哈。”
啧,方势远这老泥鳅,嗅到不对劲,立刻就要与我发动神圣切割了!
“我说是你要催的,还说你骂骂咧咧的下去开车了,用这招胁迫老妈动作麻溜的。”
“逆子安敢害我!”老方气得大骂,但我已经想到了他怂到来回踱步的画面。
“不应该啊,你才刚回来,好感度满的才对,催两句没事的。”
“而且去海边玩还是茜茜定下的,她心情那么好,肯定不会打我的。”
老爸嘟囔几句,自我安慰着接下来的暴风雨。
“哥!”
我的背后传来一个甜甜的声音,不用回头都不知道是我那活泼又俏皮的绝色妹妻。
“你和爹地打电话呀,看看我穿这套衣服去玩怎么样呀?”
纸鸢站在我床边,她的闺床上花花绿绿的衣裙堆积如小山。
没遗传母上优秀大奶基因的小鸢鸟,倒是遗传了这个让男士苦等的换衣困难综合症。
可惜老爸精力缺缺,不敢跟我那性感成熟,偶尔脱光,偶尔慢悠悠提裙着衣的火辣美妈共处一室。
我倒是很乐意呆在少女闺床里,看着亲妹妹光着身子各种打扮,以实际行动演示什么叫女为悦己者容。
小色鸟的勾引魅术是停不下来的,层出不穷的。
哪怕我不久前刚在妈妈门外,狠狠灌满了她的小子宫,但被喂得校服微鼓的纸鸢依旧变着花似的撩拨我。
譬如光着屁股,将白嫩若桃的臀肉高高撅起,装作呆萌笨蛋钻入底层衣柜,扭着腰臀衬出一线天蜜穴的羞耻美好,摆出标准后入体位惹我插入。
又譬如一只手勾住没有系上拉链,松垮的裙子挂在臀丘旁,下身蜜胯若隐若现,另一只手又虚压着内衣,大大咧咧的遮住乳兔,但两颗樱红却也清晰裸露的“不经意走光”。
再然后便是现在了。
当着亲爹电话,甜甜叫我,卖弄着少女乖巧的纸鸢,实际上却是故意不穿内裤,甚至还把白色连衣裙提到腰间,错着双腿夹紧白虎花穴,让一线天小缝显得更加神秘,勾人探索的露出淫娃。
呵,这么色,居然还冲我甜甜的笑呢!
“怎么和你妈一个样,都说了去海滩,随便穿穿就行了。”我用不在意的语气答复道,仿佛看不到那诱惑色气的春光一般。
“臭小子说什么话呢,我家纸鸢那么漂亮,你好意思说随便打扮啊!”
不久前还跟我埋怨女人换衣服就是磨叽的方某人,现在却满腔骄傲。
合着这是对人不对事啊。
等会弹劾这个昏庸傀儡皇的罪名又多了一条。
“行行行,老爸你爱评价就你来看。”
我把手机镜头反过来,慢悠悠的对准了纸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