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教培机构,我想了一下。”冷菁喝了一口酒。
“成年人会觉得模擬器很土,还是得做成半教培半体验的形式。教培保本,体验赚钱。”
陈卓点了点头。
“那你这又是教培又是体验的,场地不小吧?”
“对,总共一千平。六十块一平一个月,一个月租金六万。物业费一个月四万。押金是两个月物业费加两个月租金,押二付三,总共五十万,已经给了出去。”
陈卓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一千平,租得有些大了吧?”
冷菁偏过头看著他。
“怎么?心疼钱了?”
“我不是心疼钱,我是担心你搞太大了,把自己累著了。”陈卓的语气认真。
“切,你別小瞧人好吧,你两千多平的火锅店都能忙过来,我怎么就不行了。”
冷菁的下巴微微扬起。
“而且租一千平有三个月的免租期。加上我觉得高尔夫的接受度可能没有那么高,所以我打算分三百五十平出来,做成一家旗舰射箭馆。剩下的六百五十平做成室內高尔夫球馆。”
陈卓想了想。
“我记得做射箭馆需要有消防特批和体育经营备案吧?”
冷菁翻了一个白眼。
“槐荫市隔江城又不远,好吗?”
“钱不够的话跟我说。”
冷菁看著他,凑近了一些。
“你还有小金库?”她的语气里有好奇。
陈卓点了点头。
“那你不怕我给你把小金库掏乾净了?”
陈卓看著她,嘴角弯了一下。
“没事,到时候你给我生个儿子就行了。”
冷菁的脸红了,端起酒杯,仰头將杯里的酒一口乾了。
这杯酒下肚之后,冷菁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了。
不是头晕,不是犯困,是另一种更陌生的,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像有什么东西从胃里升起来,漫过胸口,漫过喉咙,漫过脸颊。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像被火烤过一样。
那种感觉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锁骨。
冷菁心里骂了一句,陈卓你个混蛋,这酒里面肯定有別的东西。
她记得自己在网上看过,有一种泰兰德的果冻,吃完之后身体就是这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