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想起之前在机场,他用两只手死死地按住队员胸前的伤口,那血把他两只手都染红了,也没见他有任何反感,心中对他不由得多了几分敬佩。
她之前见过一些有洁癖的人,看起来还没他严重,可手上沾一点儿血都难受得他一定是经过无数次流血受伤的情况才会变得如此淡然。
“你们以前是特种兵吗?”
许是因为此时的霍逍不似之前那么锋利,随和了许多,白落心情放松之下随口问了一句,问完她就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犹如倒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霍逍目光平缓地落在她身上,不是之前的那种审视,让白落提起的心又放下了一些。
“是,所以受伤流血是常事。”
“难怪呢,你伤口处理得这么熟练。”白落顿了一下,“像上次在机场的那种情况多吗?”
“不多,不过也有过。”霍逍一边说话一边随手将医药箱收拾好,放回了原处。
白落特别留意了一下,医药箱被他摆放得整整齐齐,他甚至还随手把旁边不整齐的东西摆齐了,才关上柜门。
她心中暗暗吐槽,他这不仅是洁癖,还有点儿强迫症。
“我之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认真回答我呢。”
就在白落以为他们的谈话应该结束了,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霍逍突然又问。
“什么问题我没回答?”白落一头雾水。
“我问过你身上香味是香水还是熏香,你还没认真回答我。”霍逍又恢复了一贯的冷峻,目光森然逼人。
又来!
白落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已经认真回答你了,我说的就是实话,我是搞调香的,如果身上有香味会影响我调香,所以我从来不在身上喷香水,也不熏香。”
“不可能!”霍逍那张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难得地裂出一丝急切。
他此时就坐在白落旁边的椅子上,稍一欠身就离她很近,他把鼻子凑近她,鼻翼扇动了几下。
“你身上现在就有那种香气,不信你自己闻。”
白落有些哭笑不得,心说这人也太执着了,从见他的第一面起他就固执地说她身上有香气,可她真的从来没在身上特意留过任何香味。
不过见他那么认真又不像是在故意调侃她,她只得抬起袖子自己闻了闻,又扯起衣领也闻了闻,什么香味也没闻出来。
“我是调香师,我的嗅觉是数一数二的,我都闻不出来的气味,怎么可能存在?”
白落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不对,那股香气极淡,会不会因为长期在你身上你就闻不出来了?”霍逍还是不放弃。
“行吧,我承认我是香妃转世,身上自带体香,行了吧!”
白落第一次对一个人的执着这么无语。
“真的是体香吗?那一个人的体香是独一无二的,还是会有重复?”霍逍竟然真的相信了,还认真思考起来。
白落苦笑了一下,“霍先生,我看过一份记载,香妃之所以身上有花香味,是因为她喜欢吃花瓣,久而久之花瓣的香气就浸**进她的身体,也就形成了后世传说的体香。”
见霍逍还在思索着,她想到之前人家特意送给她一盒糕点还有烫伤药,这次又帮她包扎伤口,自己总得表示一下。
可她在这儿没吃的也没喝的,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