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是那种人。。。。。。”
秦淮茹连忙为李子民解释。
关艷艷和刘田田气得牙痒痒。
秦淮茹有一种气质,越是柔弱,越是楚楚可怜,越能激发周围人的同情心。
瞧秦淮茹被骗,还帮人数钱。
她们对秦淮茹的好感度蹭蹭地涨。
很快,她们就聊到了一块。
“淮茹,我找领导审批。你跟关姐,刘姐,倩倩聊聊。”
就凭秦淮茹的天赋,吃不了亏。
“秦淮茹,我们跟李子民关係特好,就差脱衣服互相检查身体了。”
秦淮茹眨了眨眼,悄悄打量起关艷艷,刘田田,张倩倩,三人长得让她放心。
“关姐,別嚇到秦淮茹。我们就嘴上闹闹,妇联好几个骚蹄子对李子民那可是虎视眈眈。”
“刘姐,你能说说吗?”
李子民一阵头大,实在受不了小嫂子这堆浑话,便带上秦淮茹去找相关部门领导盖章、签字。
负责办理手续的是一个黑脸主任。
按照惯例,主任对他关怀並挽留了一番。
毕竟是上礼拜厂里通报表扬的治安模范,没想到,要办理顶岗手续。
“主任,我有严重胃病,医生让我好好休养,没办法,只能让媳妇顶岗。”
黑脸主任捏著病历本,盯著看了半晌,终究还是落笔签了字。
“主任,我爸为轧钢厂牺牲,我见义勇为获得表彰,我媳妇顶岗,能缩短实习期吗?”
“你父亲因公牺牲,你病退让配偶顶岗,仍属照顾范畴,有酌情减免,甚至免掉实习期的政策。”
“因为厂医职业特殊,需要三到六个月的实习期。。。。。。”
最后,黑脸主任给秦淮茹批了三个月实习期。
秦淮茹填了家属顶替入职登记表,手续落定,秦淮茹成了厂里正经在册的固定工。
只要厂子有效益,这辈子能稳稳噹噹领工资,旱涝保收。
“哥,我成了医生?”
秦淮茹捧著刚办好、盖著鲜红厂章的工作证,既高兴又不敢置信!
不久前,她还是一个农民。
转眼,就穿上了白大褂。
“嗯,新领的白大褂带回去洗一洗,晚上试一试。。。。。。”
秦淮茹轻轻戳了又戳工作证,压低声音。
“我字没有认全呢。”
“明天开始,你除了上班,做家务,每天再认三十个字。”
“算上先前学会的字,三个月,掌握一千五百字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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