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不解气,他又拉著刘海中、阎埠贵再来一次。”
许母倒吸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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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听人说,当年红军穿你做的鞋,爬雪山过草地,八路也穿你做的鞋,打小鬼子。我纳闷了,这红军,八路也没进京城。再说了,光头政府查这个,抓到可是要杀头的罪,你上哪送的?”
“这个。。。”
聋老太太不知道如何解释。
“所以,一准是你偷偷捐的吧?”
“没错,还是大孙子聪明。”
聋老太太脸上的褶子慢慢舒展开,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嘴。
“我看秦淮茹的鞋,跟我的差不多。送你了,就算老太太祝贺新婚快乐。”
“哟,多不好意思。”
“老阎,检查好了吗?”
李子民拨开阎埠贵递来的鸡蛋,咬了一口,真香~
“好了,好了。”
阎埠贵偷偷竖起大拇指,刚才李子民看到聋老太太纳的布鞋,夸了一嘴。
夸著,夸著,成他的了。
阎埠贵可没李子民胆子大,他怕聋老太太砸他家窗户。
三人一走,聋老太太嘆气。
“以前有点阴,现在有点邪,奇了怪了。”
。。。。。。。
夜已深。
秦淮茹去了一趟阎家,带回一大堆东西。
“哥,这是啥?”
秦京茹指著一张钞票。
“上面咋是光头?”
“这是光头颁发的金圆券,当年发了20亿,不到一年超发了130万亿,贬值了两万倍。老百姓辛苦一辈子的积蓄,瞬间化为一堆废纸。”
“杨婶瞧我感兴趣,送了一点。这一塌,就有两个亿。”
秦淮茹嘖嘖称奇。
忽地,她被一个包装精美的铁盒子吸引。
“哥,这是什么?”
李子民想阻止,可秦淮茹已经打开了。看到春宫图,秦淮茹瞬间红了脸。
“哥,要不烧了吧?让人看见了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