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之间,林晚荣想要动作,却发现自己竟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交叉缚在身后,双脚也被绑的死死的,一步也动弹不得,眼上更是蒙着一块薄布,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什……什么情况?”一只轻柔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黑暗将视觉笼罩,却让触觉被无限放大,这羽毛般挠痒地触碰让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小弟弟,不要着急,姐姐在呢??。”
听到安碧如的声音,林晚荣略微放松了一些,毕竟有安狐狸在,想来不是歹人害命,只是不知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小弟弟,你老实交代,那天想象我在台上被人亵玩,你是不是觉得,刺激的不行?”
林晚荣一听这话,老脸一阵红一阵白,这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
不过这也太羞于启齿,想了半天才准备开口,却被安碧如直接打断,“你不用急着否认。”安碧如笑了笑,手指从他的鼻尖滑落到他的唇上,轻轻摩挲着,“你以为姐姐在京城晚出发的这几日,真的都在磨洋工不成?姐姐翻了不少历史典籍,才发现类似的情况自古便有。”
“你可曾听闻『玉体横陈』的故事?那是前朝一位皇帝,将自己的爱妃脱的一干二净,横陈在玉榻之上,供满朝文武观赏品评,以显自己的豪奢与大方。还有不少达官显贵,视妻妾为器物,主动让自己的妻妾与他人发生关系。民间更是有典妻、雇妻、借妻、献妻的习俗,家中贫寒的男子,将自己的妻子典当出去给富人做几年临时夫妻,甚至操弄大了肚子,换些银钱度日,也有那好面子的,将妻子借给贵客『招待』一晚,博一个前程。虽然上不得台面,却世世代代都有,从未断绝。可见男人心里多少都藏着这点说不出口的癖好,姐姐也是翻了很久的典籍才明白,这叫绿帽癖,自古有之,不是你的错。”
林晚荣被她的话语戳中了心事,脸颊微微一热。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好端端染上这种恶癖,却也觉得安姐姐真是善解人意,前段时间对自己有些冷淡想来也是正常,毕竟哪个突然知道自家男人有这种心理的女子能坦然接受?
自己还错怪她耽误时间,甚至怀疑到她的身上,真是罪大恶极。
不过林大人也是要脸的,此刻被道破心思,终究有些不太好意思承认,还是准备找些说辞先否认一番。
“你不用着急否认。”安碧如未卜先知般笑了笑,“之前都是姐姐错怪你了,以为你只是看不起姐姐,想要糟蹋姐姐,后来我才知道,这也是一种……爱。”
“也是……爱?”林晚荣跟着重复了一遍。
“是的呢……??”安碧如将林晚荣的裤子拉到脚边,“姐姐不会嫌弃你的,不管你是小鸡巴也好,绿帽癖也好,姐姐都不会嫌弃你的。既然你有这个癖好,那我们就不能逃避,我们一起直面它,甚至……享受它??。”
“安姐姐……你……你要做什么……”林晚荣总感觉今晚会发生些什么,心跳如打鼓。
安碧如微微起身,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小弟弟……你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对吧?”
林晚荣点了点头。
“那就只能靠想象了。”安碧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既然我们身处荒郊野岭,以天为被、地作床,自然也应抛却那些桎梏烦恼。姐姐要你想象一个画面,想象一下,姐姐马上就会被一根大鸡巴操,那根大鸡巴,又粗又长,又热又烫,比现在的你……要大上十倍不止。胯下两个鼓胀胀的卵蛋,里面更是有无数充满活力的精液小蝌蚪在肆意徜徉,一个个蓄势待发,游得又快又猛??。它们要是遇见姐姐粉呼呼、胖嘟嘟的卵泡,一定会像一群泼皮无赖欺负良家妇女一般,将人家娇嫩的卵泡团团围住、轮番冲撞,把人家撞得东倒西歪、无处可逃,最后一个个不要脸地钻进去,在里面安营扎寨、耀武扬威,直把卵泡收拾得服服帖帖,甘心为它们孕育后代??。”
“安姐姐……你……”林晚荣听着这荒谬淫秽的描述,只觉得面前都浮现出这下流的画面,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在增强你的代入感呢。”安碧如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温柔和爱意,“看不见有些害怕是吗?没关系,这样会好一些吗?”
随着屋内嚓的一声轻响,或许是一根火烛点燃,林晚荣透过眼上薄布,已然能够看到一个模糊朦胧的身影在移动,只是影影绰绰的,像是皮影戏一般。
安碧如葫芦型凹凸的身影正向自己款款走来,看那胸前明显的波涛起伏和双乳轮廓,应该已是不着寸缕。
她不知从哪里取了两根细线,轻轻缠绕在林三小小的肉棒根部,绑得紧紧的,“这端绑在肉棒上,另两端……系在人家奶头上好啦??……嗯??……光是想想,就已经有些发情了??……这样一会儿小弟弟就能感受到什么叫『做爱』了??。”
林晚荣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安姐姐也太会撩人了,还能自创这么多香艳的玩法,这要是以后娶进家门,岂不是可以天天玩角色扮演,这要以后再求她扮演一下仙子姐姐,嘶……冷艳与狐媚并存,这也太刺激了。
林晚荣咽了口唾沫,面前安碧如已经转过身,只是一道朦胧的背影,便当场表演了一番什么叫做性张力,特别是那宽肥过肩、肉感十足的梨形巨臀,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之间,自然形成一道幽深的沟壑,隐隐有一道类似丁字裤的布料陷入屁股蛋中,让人担心这单薄的布料会随时被臀肉挤得崩断开来。
林晚荣看得喉头一阵发紧,我滴个乖乖,这屁股也太有分量了,若是肉棒小一些,怕是只能望洋兴叹,连幽谷的门都摸不着,更别提插进去了。
这样想着,却见安碧如弹糯的屁股蛋已像是两座大山,离自己越来越近,竟是一屁股结结实实坐在了自己的裆部。
“啊……”林晚荣只觉得自己的小肉棒仿若一叶扁舟,陷入了肉欲的无尽海洋之中。
安碧如的臀部稍微一扭,别有一股肉浪将肉棒冲的东倒西歪,立也立不起来。
安碧如却完全没有放他一马的意思,扭动大屁股又使劲坐了两下,坐的林晚荣嗷嗷直叫,这哪里是爱抚挑逗,分明就是摧残碾压。
“好了……小弟弟,可以开始想象了……??”安碧如的声音更加柔媚,其中的媚意更是酥软的都要流出水来,林晚荣只觉胯间安碧如的大屁股只见早已是变得湿溜溜的,随着一下下左摇右摆、上下砸撞,更是发出噗噗噗的闷响。
“嘶……安姐姐……轻一点……啊……好疼……”
“嘘……你听,大鸡巴男人来了……??”
随着安碧如的话语,林晚荣好似在朦胧之中,真的能看到一个肥硕的阴影靠近开来,却又因为自己系着布条,若隐若现,仔细再看过去,又似乎只有安碧如一人。
看来这也是安姐姐的手段,让我觉得屋内真的还有一人,这手法真是神乎其神!
林晚荣只觉得安碧如的屁股扭动的越来越骚情,自己已然无心他顾,只能跟着安碧如的节奏想象起来。
“这个男人,他又高又大、英明神武,他的胯下,更是有一根又粗又长的大淫枪,真是看得人眼馋??。哦,忘了你看不到……我给你形容一下,大鸡巴这会儿正高高翘着,就是半个龟头的大小,都赶上你这根勃起的废物小软屌了呢……嗅嗅……香喷喷的……好上头……感觉脑袋都发麻了……这才是男人的味道呢??…青筋也很粗……一跳一跳的……这要是脉动起来……不知道要喷出多少强壮有力的精兵呢??……”安碧如的声音软软糯糯,却让林晚荣全身发麻,只觉得自己的小弟弟被大屁股碾得也没有那么疼了,反而有一阵阵的酥麻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