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拒绝,以后传了出去,岂不是被人觉得自己怯战不是?
于是当场便应了下来:“好!比就比!状元兄可莫要后悔!”
林晚荣正要站定,苏慕白却突然悄悄拉住林晚荣,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实不相瞒,这位白莲圣女秦仙儿姑娘,近段时间我可是日日亲近,什么扣逼舔奶、含箫品玉、拽舌揉脚,早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胯间一口小逼和紧致的小屁眼儿,更是被我日得又红又肿,日日夜夜只求着我这根大鸡巴操弄,虽然身子极品,但早就玩儿的腻了。”他说着,脸上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今日这比试,倒不如让仙儿姑娘来伺候林大人你,我则来尝一尝这安碧如安圣母的滋味,林大人意下如何?”
哼,我就知道。
林晚荣心中冷哼一声,想必是诚王告诉了这狗腿子安姐姐和仙儿的名字,他便在这里故意恶心自己。
看来这苏状也是黔驴技穷,真没什么信心,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下三滥的心理战上。
林晚荣心中不屑,面上却呵呵一笑,带着种“你随便”的从容:“状元兄请便,也好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他说着,便与对方换了个位置,来到一袭紫装的白莲圣女面前站定。
只是这样居高临下的俯视下来,倒突然觉得胯下这位“秦仙儿”,无论是这高挑窈窕的身段,还是矜贵里透着媚意的气质,甚至连被深色内裤遮去大半面容后,露出的一双含着春情的眼角,都竟似与自己印象中的仙儿分毫不差。
而此刻,对方仰头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更是既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欢喜,却又透着一丝仿佛在自家夫君面前当众口交的羞怯,眼波流转满是欲说还休的意味。
嘶……林晚荣心中暗惊,这演技当真是入木三分啊,连仙儿几分矜持中藏着媚态的神韵都学了个十足,若非自己早知道这不过是个替身,怕真要着了道,以为眼前跪着的就是货真价实的秦仙儿了。
他暗撇撇瞅了一旁的苏状元一眼,这家伙倒是有备而来,看来我得好好发挥,将这女子一次性收拾的服服帖帖,也好让她彻底认清二人之间到底谁是主,早日改邪归正。
另一边,苏慕白却是懒得再瞅旁边一眼,三下五除二地掏出自己硬挺的肉棒,大咧咧地站在白莲圣母面前,将顶端硕大的龟头往她肉乎乎的舌面上拍了几下,只觉得龟头传来的触感又软又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由衷赞道:“不愧是安圣母,当真是长了一条下贱的肉舌,舌面还热乎乎的,本大人今日可得好好领教领教。”他说着便将肉棒往对方鼻尖一送,胯下两只沉甸甸的睾丸撞在她的唇边:“来,且先用你这舌头,给本官的卵蛋做个按摩,让本官好好放松一番。”
白莲圣母也不推拒,将自己的脸蛋又靠近了几分,鼻尖更是几乎陷进肉棒根部浓密的毛发里,一脸迷醉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男人胯下的气味本该又腥又膻,浓烈得近乎熏人,可她却像是嗅到了什么催情的灵药一般,桃花眼微微一眯,眼尾迅速泛起一抹迷离的桃红,似乎光是闻着这股子男人味,身子便已经酥了半边,接着更是乖乖张开嘴,用自己温软厚实的舌头一下一下在卵蛋上画起了圈,连卵蛋皮肉上一丝一毫的褶皱缝隙都不放过,直舔的两颗肉丸溜光水滑。
“啧啧,你这舌头,倒真是一绝。”苏慕白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问道:“你在闺房之中,给我身边这位林大人,也这样伺候过么?”
安碧如闻言,半遮在内裤后的桃花眼瞟了林晚荣一眼,眼神里又是嘲弄又是媚态,声音娇滴滴的:“小弟弟呀???他那根东西,现在小得跟蚯蚓似的,又软又短,塞进嘴里还占不满半个舌头,哪有资格让奴家这般伺候??。”一边说着,还故意用舌尖在大龟头正中的马眼上重重钻了一下,眼波流转间满是淫媚,“哪里比得上大人这根宝贝,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一掏出来闻闻气味,便让奴家双腿发颤,骚蒂子的水儿都止不住了呢??。”
说着她又低下头,将一整颗卵蛋整个含入口中,两颊都吸得微微凹陷,薄薄一层囊袋皮肉更是紧贴住舌面,来了一次严严实实地亲密包裹,吞吐之间啧啧有声,再搭配上满脸情难自已的迷醉模样,只让苏慕白一阵心花怒放,舒服得直眯眼睛。
林晚荣听到苏慕白在旁边爽的怪叫连连,顿时一阵不爽,对着个假货也能自嗨成这样,当真是天赋异禀,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没碰过女人。
他刚准备出言反驳,胯间的“秦仙儿”倒是先不乐意了。
“师父--”秦仙儿侧过脸,一双杏眼隔着内裤瞪向安碧如,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你怎么能这样说林郎?他好歹也是仙儿拜过堂的夫君,你这样说他,仙儿可不依呢??。”
安碧如正埋首含着一只卵蛋,闻言松了口,换到另一只睾丸含进嘴里,用力嘬了一口,直嘬得睾丸上挂满了亮晶晶的口水,这才拿桃花眸子瞟了徒儿一眼,妩媚地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小骚蹄子,每日都有这大肉棒抚慰,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看我每天过的什么日子?你亲亲夫君的小玩意儿,软得跟鼻涕虫似的,塞进去还没半截手指长,憋都要憋死了。”
秦仙儿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哪有那么夸张?说的师父你平时好像没有去佛主身边偷吃一样。再说了,人家是打心底里爱慕林郎的,肉棒大小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两情相悦,便是……便是指尖相触,仙儿也是欢喜的??。”
“欢喜?”安碧如嗤笑一声,“你傻呵呵欢喜个什么劲儿?你既已尝过了大鸡巴的滋味,再回过头看你那林郎的,就知道什么叫天悬地隔、云泥之别了。”
“师父!”秦仙儿涨红了脸,“你再说林郎的坏话,仙儿可真要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你的宝贝林郎了。”安碧如哼了一声,“那你倒是让你宝贝林郎硬一个给为师瞧瞧呀?”
秦仙儿被她这话一噎,索性不再与她争辩,赌气似的扭过头来,她才不相信林晚荣如师父说的那般不中用,当下便伸手探向林晚荣的裤腰,三两下便将他的裤子褪了下来。
可当她定睛一看,整个人却当场愣在了原地。
只见林晚荣胯间的肉棒依然软塌塌的,蔫头耷脑地挂在那里,活像一只缩在壳里不敢见人的小蜗牛,竟比幼童的雀儿也大不了几分,哪里有半分男子汉的气概?
“这……这是肉棒???”
秦仙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林郎……这……”
一旁的安碧如却是不停用脸颊亲昵磨蹭着苏慕白粗壮滚烫的肉棒,一脸不屑地嗤笑道:“那怎么能叫肉棒?只能叫小鸡鸡罢了。哼,你这傻妮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不过嘛……你要是说几句骚话,说不定小鸡鸡还能给你几分反应呢。”
秦仙儿闻言,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凑到林晚荣胯间,温热的呼吸喷在软塌塌的物什上,声音带着几分新婚小娘子特有的羞涩与撩人:“林郎??……人家的嘴巴,已经等了好久了呢……林郎的肉棒,就不能为了仙儿,再大一些吗???”她说着,还故意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贴上去,轻轻呵出一口热气,“难道林郎不喜欢仙儿这张嘴吗?仙儿可以舔,可以含,可以亲……只要林郎喜欢,仙儿什么都愿意做??……”
她这般又羞又媚地挑逗不停,话语里的骚浪劲儿,便是圣人听了怕也要动几分凡心。
可偏偏林晚荣胯间的物什,依旧我行我素,软塌塌地耷拉在那里,半点要抬头的意思都没有。
秦仙儿眼巴巴地望了半天,见那东西依旧毫无起色,眼里的失落几乎要满溢出来,小嘴一瘪,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林郎……是仙儿不够好么……”
林晚荣也有些尴尬,虽说这“安碧如”和“秦仙儿”的表演在自己看来有些用力过猛,但毕竟也是香艳可人、姿色上乘的小娘子,跪在自己胯间伺候得这般卖力,自己竟然硬不起来,这要是传了出去,他“天下第一丁”的名号怕不是要变成“天下第一软”了。
他正自懊恼,却听旁边忽然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口水声,却是苏慕白早已用双手拽住胯间女子的双马尾,将白莲圣母的嘴巴当成了逼,大力操干起来,操的那叫一个大开大合,直干得水声四起,“噗嗤噗嗤”响个不停,白莲圣母的唇角更是白沫飞溅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