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安狐狸怎么会知道府上今日发生的事情,林晚荣已经自行合理脑补了起来——人家都叫安狐狸了,说不定到处都有白莲教的眼线,多知道一些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话说回来,姐姐你是不知道,今日台上有一名冒名顶替的假货,真的似你几分,令我有些慌神,还好我技高一筹,将她收拾的那叫一个服服帖帖、毕恭毕敬。”说起台上女子,林晚荣不自觉又开始将两人进行对比,巨乳的弧度,腰肢的纤细,臀部的丰腴……咦,怎么与眼前这身体如出一辙。
“哼,谁知你是不是平时对人家有怨,借这个机会官报私仇。”碧如奖励了他一个妩媚风情的大白眼,“再说了,天底下身材相似的女人多了去了。难道每个身材好的女人,都是你姐姐我不成?那你这绿帽子可有的戴了,今儿戴一顶,明儿戴一顶,后日怕是帽子满得都看不到你的脑袋了。”
林晚荣见她说的有趣,也不疑有他,嘿嘿一笑,伸手揽住安碧如纤细的腰肢:“安姐姐说得对,是我想多了。不过,姐姐你既然来了,那咱们……”
林晚荣说着便想要去吻面前粉嫩丰润的嘴唇,却被安碧如却灵巧地闪避开来,一根食指抵住了他的嘴唇。
“别急……”她的声音温柔无比,“先让姐姐检查一下小弟弟的状态。”
安碧如另一只纤纤玉手灵活攀上,很快便解开林晚荣的裤带,将胯间小小的肉棒从裤裆中掏了出来,软塌塌地耷拉在她掌心之中,像一条冬眠未醒的幼虫,毫无生气。
安碧如看着面前这顽童大小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随即便被她狐媚子般的笑容掩盖。
她伸手将自己青葱般的玉指套成一个小圆圈,将林晚荣小小的肉棒箍入其中,慢慢开始上下捋动起来。
“嗯……??这样会舒服吗……??”
套弄了几下,肉棒都是原来的疲软模样,仿佛这根小棒棒已经彻底与曾经一夜七次的林大人告别了。
安碧如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抬头再看向林晚荣时,目光已带上了疑惑和怀疑:“小弟弟,你该不会趁我今天不在,和台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胡来吧?”
林晚荣顿时脸变得跟猴屁股似的,尴尬地挠了挠头:“咳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什么人你能不知道吗?大概是今天表演看多了,有点……有点疲劳了……”
“哦?”安碧如挑了挑眉,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看了表演就对我疲劳了?莫非……姐姐的吸引力还不如台上那位?”安碧如立即做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眼眶说红就红,像是真受了天大的委屈,捏起粉拳锤了林晚荣一下,“你这坏人,就知道欺负人家,难道今日台上的女子比我还好看吗?”
“她啊……”林晚荣顿时一阵头大,明明想搪塞一番,说一句“远不及安姐姐”便糊弄过去,可不知怎的,他竟像是得到了某种命令,舌头不听使唤地脱口而出:“尚……尚可。”
“尚可?那就是不错喽。”安碧如干脆生气的背过身去,嘴角却已然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像一只终于逮住猎物尾巴的狐狸,“怎么个不错法?”
“身材好……皮肤白……奶子大……屁股肥……”林晚荣说着说着,竟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日里女子在台上撅着屁股、被灌肠灌得肚皮滚圆的画面,与面前的安狐狸渐渐重合。
明知道都是假的,可这些画面却仿佛在他脑子里生了根,怎么也挥之不去,下体在此刻竟然也有了微微抬头的迹象。
安碧如扭头一看,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啊……小弟弟你……原来喜欢的竟是这个调调啊??。”
她站起身来,脸上狐媚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近身的冷漠,低头俯视的目光之中,满是看垃圾般的嫌弃和鄙夷,“你该不会,真的希望白天台上的女人,是我吧?”
林晚荣感觉周围温度都降了几分,今日自己这嘴巴怎么回事,像是不听使唤的乱说,赶紧打着圆场:“安姐姐……你说什么呢……”
“别装了。”安碧如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姐姐我不知道?你看到女人在台上卖弄风骚,被人上下其手、百般亵玩,心里想的却是,如果那真的是我和仙儿该有多好,不对吗?”
林晚荣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安姐姐,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安碧如冷笑一声,“因为姐姐我当时……”
她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话锋一转道:“因为姐姐我……太了解你了。”
她伸出手,啪的一巴掌重重拍了下他抬头的肉棒,语带嫌弃道:“你看看你这根小屌,又小又软,像个什么样子?还想跟姐姐亲热?像你这种小蚯蚓,根本连台下那些糟老头子的鸡巴都比不上,那些老头子再不济,好歹也是能硬的,更不用说那些年轻力壮的大鸡巴了!要是把他们放到你现在的位置,鸡巴早就比你最大的时候还要粗上一圈,恨不得把姐姐扒得一干二净骑在身下,任我哭爹喊娘也要狠狠来上一炮,你信是不信?”
林晚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虽然安碧如有时也会来些情趣,但像今日这般毫不留情的语言羞辱,可还是头一遭。
他本想解释今天只是状态不好,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随着安碧如这些嫌弃的话语一句一句地落入耳中,胯间原本半软不硬、细若小指的肉棒,竟然开始久违地硬挺起来,就好像被这些羞耻的话语唤醒了沉睡的开关。
安碧如眼神一亮,饶有趣味地打量起他渐渐硬挺的肉棒,调侃之色更浓,“哦?”她挑了挑眉,“看来我没说错,你真的喜欢这样,甚至……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了??。”
她伸手捏指成圈,重重弹了一下已经硬挺的肉棒,打的林三一阵怪叫,触感确实明显硬了几分,与方才软塌塌的模样判若两物。
“真是贱骨头。”安碧如轻笑一声,却又隐隐含着愉悦,“骂你几句便这般硬了,你若是看到姐姐我真像台上女子那般,被人竞价拍走,再来一个送屄上门,被人家掰屄抓奶、揉脚玩菊的一顿操弄,岂不是当场就要泄出来了?”
林晚荣想要反驳,可胯间越来越硬挺的肉棒和阵阵涌来的射意,都已经替他作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他甚至忍不住按照安碧如的话在脑中勾勒:如果安姐姐被那些衣冠禽兽的男人争先恐后地按在身下,她圆滚滚的肥腚一定会被撞得啪啪作响,她总是一副风情万种、运筹帷幄的狐媚脸上,定然会露出与现在完全不同、全然沉浸在淫欲之中的高潮淫颜……他突然感到一种羞耻又刺激的战栗。
“罢了,你们这些臭男人都一样,姐姐也不是不知风趣的。既然你喜欢听骂,姐姐就骂给你听。”安碧如带着些善解人意的自暴自弃,一边撸动起他的肉棒,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的小拇指,在旁边比了个大小:“你这根小鸡巴,又短又细,就算现在大起来了,也不过人家小指粗细。比起那些大鸡巴爹爹可差远了,要是我落在他们手里,现在早被他们像母狗般按在身下,掰开出了骚水儿的蜜穴,不当人似的一顿猛干了。”
林晚荣的小鸟顿时一阵抽搐,安碧如的话虽不好听,可此时落在他耳中,只感觉恰如其分,完美满足了他脑中荒唐的幻想。
“你知不知道,且不论佛主??……咳咳……也就是王爷的肉棒,就是王爷的屌毛,都是又粗又硬……”安碧如说着说着明显也兴奋起来,脚下的步步生莲泛起了深色的桃红,声音中满是媚意,“只要鸡巴一掏出来,姐姐我就不由自主想要膜拜,想要舔吮,想要做大鸡巴胯下的屌奴。你这根小雀儿,连人家的屌毛都比不上呢??……人家就是用屌毛,都能把我扎的出水儿喷尿,你要是真有自知之明,就该跪在地上求求王爷,把你的红颜知己们都收入房中,免得她们今后围着你这根小雀儿守活寡,白白糟蹋了一身合该送去青楼接客的好皮囊。”
“够了——!”林晚荣猛地抓住安碧如的手腕,想要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可他跨间的肉棒,竟然在他的动作下,突然一抖一抖的射了出来。
“哇哦……小弟弟好威风,生气的朝人家吐口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