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妙物,配上这般妙人,倒真应了句“好马配好鞍”。
诚王看得心头一热,乐呵呵笑了一声,目光在她一双玉腿和裆部位置又流连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由衷的赞赏:“当真是出尘绝伦,林三能有你这样的红颜,真是好福气啊。”
萧玉若换上这古怪的分趾裤袜,本还觉得有些不自在,此时听到这位方才还高谈阔论、在自己眼中地位尊崇的佛主,此刻竟真诚夸赞起自己的打扮来,顿时喜上心头,仿若自己一直悬在心底的忐忑,终于被人按捺了下来。
当下也不再犹豫,先是拿起“红颜覆”看了一眼,有些别扭的戴在头上,随后又将刻有白玉兰花、此刻应改叫“步步生兰”的鞋子穿在脚上,只觉这双鞋虽看起来质地偏硬了一些,穿上却柔软异常、舒适得紧,鞋底的点点凸起随着每一步踩下,在她本就敏感的脚心处带起酥麻的瘙痒,更是让鞋内的五指放松的舒展开来。
低头一看,鞋面上的玉兰花竟已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仿若晨露初染。
“果然,只要是女子,便没有不骚的。”诚王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这位萧家大小姐当面换衣,此刻她的动作虽还带着几分生涩,却已透出被唤醒了的风情。
萧玉若咬了咬下唇,又拿起面前那枚最是令人羞耻的尿道簪,这一回她倒有些犯难,犹豫地看了面前的诚王一眼,终究还是分腿蹲下,露出开档处粉嫩柔软的尿道小孔,随即将尿道簪对准,稍稍尝试用力。
这簪子果然设计精妙,方一进入,便借着螺纹的旋力自动往更深处钻,倒省了萧玉若再用力的工夫。
只是这尿道簪虽然对安碧如和秦仙儿而言,长短粗细恰到好处,对萧玉若略短略窄的紧致尿孔来说,却是显得有些粗长了。
簪身钻到尽头,尾端的凤尾便留下一个小尾巴,再也不肯继续深入。
萧玉若本就被异物侵入尿道的感觉弄得浑身颤栗,面部表情都要控制不住,此刻更是被尿孔中进了大半的簪子搞得不知所措,露出一副娇羞中又透着茫然的诱人模样,与平日里的端庄从容判若两人。
若是被那些以往只敢远远偷望,暗中爱慕萧大小姐的男子看见她此刻这副双颊绯红、眼角含泪的娇媚骚样,只怕光是对着这张俏脸,便能撸上好几发,将积攒多年的痴念尽数泄在掌心。
一旁诚王见状,好心地起身来到她身边,“萧施主可能有所不知,这女子的尿道同阴道一样,都是弹性柔韧非常,所以只管用力便是,我这便来助你一臂之力。不过,你可不要忘了向我道谢!”说着便不管不顾,捏住簪尾使劲儿往里一推,还不忘将簪尾的小夹子飞快夹在她已然充血挺立的阴蒂之上。
“噢噢噢哦哦噢噢噢齁??……谢……谢谢……??”萧玉若的螓首猛地向上扬起,口中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媚叫,声音又软又骚,穿着肉丝的双腿努力保持着蹲姿,却又直抖个不停,阴户之内更是瞬间开始“噗滋噗滋”地分泌出一股股清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若不是她一只手及时向后撑住了地面,恐怕也要像方才台上的白莲圣母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喷水射尿、露出丑态了。
诚王居高临下看着地上这头套男士内裤、小尿孔插着尿道簪的女子,一张极为好看的脸上峨眉微皱、两眼翻白、口水肆流,满是一副瘙痒难耐、高潮绝顶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端庄温婉的萧家大小姐的影子?
分明与她最看不起的那些骚妓,也并无几分差别了。
诚王哈哈一笑,索性乘胜追击,双手猛地拨开萧玉若两片紧紧闭合着的花唇,湿漉漉的蜜穴随着他手上粗鲁的动作,一收一缩地蠕动起来,像是一张正在急促呼吸的小嘴。
嫩肉上早已被透明的粘腻染得水汪汪的,随着花唇的拨开牵出一道细若蛛丝的银线,随后断裂垂落在她的阴阜之上。
诚王抹了一把萧玉若跨间流出的淫水,将沾满淫蜜的指尖凑到她的鼻前:“你闻闻,这就是你屄水儿的味道,又骚又甜。”
萧玉若明显还没缓过神来,只是感到一股浓郁的雌骚气息扑面而来,正是她自己的味道,让她雪白嫩滑的脸颊一阵阵发烫。
诚王一把拧起萧玉若的下巴,迫使萧玉若满含秋水、略显迷离的眼眸与自己对视,拇指已经送到了她的唇边:“张嘴。”
萧玉若听话的微微张唇,将诚王送到唇边的粗胖手指含入口中,灵活的香舌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本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微咸、微涩、还有些并不令人讨厌的甘美。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品尝这个味道,可此刻,在房间内似有似无的异香之中,她竟觉得这味道充满吸引、迷醉上头,竟让人吮得停不下来。
见萧玉若将手指舔吮得干干净净,诚王满意地点点头,双手忽地夹住萧玉若柔软的唇瓣,细细揉搓起来:“很好,女人就要对自己有一个清晰的定位。这里,应当叫作什么?”
“嘴……嘴巴……”萧玉若的声音带着一丝恍惚。
诚王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嘴巴。”
“什……什么?”萧玉若有些不解地低声道。
诚王却不急着回答,反而慢悠悠地追问起来:“你且先说说,你这地方,平日里都有什么用处?”
“说话……”萧玉若犹豫了很久,怯生生地答道,“吃饭……喝水……”
“还可以做什么呢?”诚王循循善诱。
“还可以……”她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以在洞房之夜……与夫君接吻……”说出这句话,萧玉若的耳根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显然对她而言,这些内容已经达到了极限。
诚王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太过肤浅,爱一个人难道不应该倾其所有?若只是如此程度,你怎能竞争过台下两女?”诚王松开她香软的嘴唇,转而夹住了唇瓣内柔软的香舌,揪住温热舌面摩挲起来,“你这张嘴,还应当是自己的另外一个屄。它该像你的贱屄一样,伺候男人的肉棒插入,吸引男人的浓精灌满,更是可以用你嘴中这条灵巧的小舌,主动替男人舔蛋吮肛。到了那时候,它就不再是一张普通的嘴巴了,应当唤作……『嘴屄』,一张既能承欢迎屌,又能侍奉男人、主动讨精的嘴屄。”
萧玉若的瞳孔猛地一缩。
嘴……嘴屄……?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嘴巴竟然可以被这样下贱的称呼。
任何一名女子被人这样称呼,明明都应当感到反感,但这两个字从面前之人口中说出来时,她却感到这是一种褒奖,是无上的荣光,更是禁忌般的刺激,如果自己的嘴巴变成了“嘴屄”,林三就不会离开自己了吧?
这些纷杂无序的想法,让她本就湿润的下体又是一阵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