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毅侯夫妇敢怒不敢言。
“回去反省吧。”
皇上不耐烦的同勇毅侯夫妇挥了挥手,就把人撵走了。
上书房中,剩下了慕寒和陆时安。
都是顺眼的人,皇上心情好了不少。
“时安,你带慕卿去给太皇太后他老人家请个安吧。”
宠幸的臣子,为了自家外甥女,把南边都闹翻了天,把南越国的老国王都逼退位了。
这样情深,总归是要撮合一下年轻人。
慕寒有些窘迫,“臣就空手去,不太好吧?”
陆时安不以为意,“太奶奶最是平易近人,老弟你是晚辈,去磕个头表表心意。”
“再说,我太奶奶这辈子啥好东西没见过。他老人家爱见诚心和孝心。”
慕寒就这样,被拉去了太皇太后的慈宁宫。
太皇太后派了个嬷嬷来传话,说是昨夜处置了郑氏,人乏了,就不见客了。
陆时安耍赖,“我还是不是太奶奶最疼的孙儿了。”
“太奶奶,我好柔弱,我晕倒了。”
陆时安还真的晕了过去,倒在地上,就一动不动了。
慕寒心里大约知道。
太皇太后不看好他。
他这样的家世,这样的名声,确实不适合给太皇太后最疼爱的曾孙女幸福。
跟了他,安生日子都未必能保证。
“有劳嬷嬷。”
慕寒客气颔首,将陆时安扶了起来,“臣带陆世子离开。”
慕寒要走。
陆时安怒其不争,压低了声音,“你怎么回事?我给你创造机会,你给我扯后腿?”
“不必如此自毁形象。”
慕寒一句话,说的陆时安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无所谓的撇嘴,而后就玩世不恭的笑了起来。
“功高震主,何况我曾经还做过南院大王府的小王爷。”
“我不这样,朝臣告状的折子多了,就是亲舅舅也未必容下我。”
“我胡闹一点,品行不端一些,反而活的长久。”
慕寒点头,“多谢。”
“那要不你放我躺下,我们再赖一赖?”
“陆世子,慕世子,请留步。”
太皇太后身边另一位嬷嬷走了出来,“太皇太后吩咐,二位世子爷都是好孩子,来了就进去磕个头吧。”
陆时安也不装晕了,走出了嚣张的步子,闯进宫里,就往太皇太后脚边一坐,“太奶奶,您居然拒绝时安,时安的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