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却不松手,“阿昭,你答应了,会好好考虑,等北蛮一战后决定玉坠还不还我。”
“你没还玉坠,出了宋曼芝的事情,当然就和你有关系。”
“我不说,就走了,这辈子就又失去你了。”
“阿昭,失去你,是我不能承受的。”
“家母和清远侯府宋夫人是手帕交,两人生产时,也说过有意结一个儿女亲家。”
“到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未定下婚约,连小定都没有交换过。”
“我没有骗你,我说话家中无妻妾,也未定下婚约,都是真的。”
陆昭昭长长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中变化的神情。
“何况,这个宋曼芝并非清远侯府宋家的大姑娘。”
“宋家大姑娘五年前就亡故了。”
“这个宋曼芝,只是当年宋夫人陪房杜妈妈的女儿。”
慕寒都查清楚了,才肯出现。
虽然不知道,为何再相遇,陆昭昭总是逃避,总是拒绝他们在一起的可能。
但慕寒很清楚,陆昭昭给的机会不多,答错了,就会失去。
“哦。”
陆昭昭这样应着。
将玉坠拿了出来,塞在慕寒的腰封间,“还给你。”
“不是我不还,毕竟是令堂的遗物。我不想随意假手他人去还,若被有心人拿到,还不一定要怎么讹你。”
慕寒突然就笑了,摸着玉坠,靠陆昭昭更近了三分。
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他问:“对我没兴趣,要甩了我,所以把我家里祖传儿媳妇的玉坠,贴身带着?”
“怕丢了。”
陆昭昭平静回答。
慕寒笑意更盛,分明不是这么回事。
“嗯,怕丢了。”
“阿昭,你就嘴硬吧,我懂。”
慕寒心情很愉快,重新将玉坠挂在了陆昭昭的手腕上,“收好了。我慕家儿郎送的定情信物,从不收回。”
“明日万婳公主府上有赏梅宴,你来参加。到时候,宋曼芝的事,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慕寒留下了请柬,不再打扰。
他要走,陆昭昭有些冲动的开口。
“身为主帅,擅自回京,是重罪。”
“为了送信,暴露自己的秘密,也是大忌。”
慕寒停下了脚步,重新将人圈回臂弯和门板之间。
“阿昭,你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