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房屋都被烧毁,断壁残垣上留下了焦黑的痕迹。
整个旧址虽透着森森的冷意,门口却摆放着纸钱和贡品,明显是平凉城百姓时时前来祭奠。
“为保平凉城百姓安危,安国公府建府时就选在了平凉城外,以自身作为守护平凉城的第一道防线。”
“府外庄子除却日常供应府内吃喝用度在,凡有盈余除为大军囤粮所用,其余皆用以接济城中流离失所的百姓。”
“历任安国公都是忠肝义胆之辈,安国公府满门尽是忠烈。”
“甲庚之乱后,北蛮为报复,将安国公府满门男丁,都绑在此地,以及其残忍的手法一一杀害。最后,更是放了一把火,将安国公府满门和这世代忠义的府邸,付之一炬。”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才熄灭,有平凉城百姓来收尸,也只收到了几块残骨。”
慕寒递过了酒坛子,“昭昭,我们一起敬你陆家先辈。”
率了酒坛子,慕寒沉声道:“我慕寒在此立誓,此一役定为大盛,大先烈**平北蛮,一雪前耻,保大盛北境太平。”
陆昭昭难怪敬畏之心,跪在了当场。
这里,有安国公府几代人的亡魂,不是祠堂胜似祠堂。
她以后人身份,虔诚的祈愿,愿她能承先辈遗志,愿她能不辱安国公府陆家的名头,愿此战大捷,愿能顺利迎回母亲,愿北境从此太平,北蛮再不敢犯边。
身后剑风起,有人偷袭。
陆昭昭眼疾手快,翻身躲闪,就看到一北蛮打扮的年轻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把镶嵌了宝石的长剑,向着她刺客了过来。
是冲着自己来的。
十七已经站出来,护在了慕寒身边。
不暴露他的秘密就好。
陆昭昭专心对敌,对方却缠斗了上来,一把搂在了她的腰上。
这完全是登徒子行径。
“你…”
陆昭昭柳眉立起,那人却贴上了她的脸颊,看清楚了她的耳洞,很是轻浮的笑了起来,“什么安国公府陆家唯一遗孤,原来是个小娘子。”
“我白日里,才斩了一个北蛮将军。你可以是第二个!”
陆昭昭一脚踹出,长剑紧随其后刺了过去。
这个北蛮人功夫极佳,躲开了陆昭昭的攻击,反手斩断了陆昭昭束发的玉簪。
头发散开,少了英气发型的加持,露出的是陆昭昭有些娇美的容颜。
“动手,击杀此人!”
慕寒沉声吩咐着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