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冒牌的清远侯府宋家大姑娘,也让她不舒服。
“世子比我阿兄年纪大,这样称呼我阿兄,不合适。”
陆昭昭的俏脸微寒。
慕寒却是坦然无比,“是你兄长让我这么称呼他的。”
阿兄乱点鸳鸯谱了?
陆昭昭不好再说什么,拆了信看了起来。
京都里的事情,传到了阿兄和母亲耳中。
这封信是母亲授意,阿兄写来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陆昭昭安心,不用多想。
他们不是傻瓜,分得清自家亲人。
也让陆昭昭不必委屈自己,和尚书府陆家的人打交道。
母亲对于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兴趣探究。
尚书府陆家认回陆昭昭后,待她不好,就已经是罪该万死了。
何况还有陆茗凝拿着母亲贴身的东西去冒认,这就更罪加一等了。
之所以母亲写家书,传回朝中,是因为过去十五年里,南院大王一直以药物控制母亲,致使她成了武功尽失的废人。
萧煜一直在帮母亲解毒,解毒过程中出了意外。
信就写到这里,阿兄的意思,剩下的事情不方便在书信里明说,由慕寒亲自来和她说。
末尾,陆时安还画了一个大笑脸。
明显兄长有意在撮合她和慕寒。
“出了什么意外,我母亲如何了?”
明知道阿兄还有心情画个笑脸,母亲应该没有大碍,可陆昭昭还是紧张了起来。
“大长公主殿下,一切安好。”
慕寒答的认真。
陆昭昭知道,这种事情上,慕寒不会说谎。
“看过信吗?”
慕寒摇头。
陆昭昭递过了书信。
看到结尾,慕寒有些尴尬了,“这个意外吧,是有的,大长公主安好。具体还是见到陆兄后,你问他吧。”
“是我师父出去了?”
信中说是师父给母亲解毒,母亲安好,就是师父出意外了。
“算是吧,也不算……”
慕寒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