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壮看了元景一眼,摇了摇头。
他的元少将军已经不是将军了,皇上的圣旨上,白纸黑字的写着,元少将军因病卸去主帅一职,于军中疗养。
“军中违抗军令,是什么下场?”
陆昭昭继续问。
“掉脑袋。”
再是个粗人,最浅显的道理,李大壮也懂。
“所以,元景拿你当手足,就是让你去看掉脑袋杀头的事?”
李大壮面色惨白。
他还是无法相信,风光霁月的元少将军会是这样的人。
元景一看到陆昭昭,就想喊他昭昭。
慕寒早有准备,手下的人堵住了元景的嘴。
“李大壮。”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元景一眼,“本世子答应过你,让你知道真相。”
“今夜,你就守在这吧。”
慕寒有些淡漠的目光,扫在了元景身上。
“景儿,虽然你不敬我这个小叔,但到底是我的子侄。”
“你们勇毅侯府元家关系着我的脸面,我少不得要提醒你几句话。”
“元嘉儿进了皇家道观,为北蛮一战祈福。令尊令堂忠心为国,也一起请命进了道观。”
“勇毅侯府元家,满门的忠勇,都系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威胁他不能说出陆昭昭的身份来。
那在军营里,陆昭昭是什么身份?
元景去打量她。
就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
两个多时辰前见面的时候,陆昭昭分明是用了一根汉白玉簪挽的头发。
可如今,她束发用的,不过衣裳上的布料。
她还是和慕寒一起回来的。
他们两个人去了这么久,头发都解开过了,他们都做了什么?
元景心里妒忌的火焰,蹭蹭的窜了出来。
这简直岂有此理!
这里是军营,岂容人胡闹苟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