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是在医院里,病床前站满了医生,看级别都是医院里的骨干,他们围着她,小声说着什么。
程渊脸色暗沉地看着姜筱,直到她醒来,他脸上才有了笑意。
后来沈悦把这幕当笑话讲给她听,她才知道程渊做了什么。
“……你是没看到你家程渊的脸有多沉,进了医院,几个电话把院长连同其他骨干医生都给找了过来,真的,我第一次见院长和人点头哈腰,那场面绝了。”
沈悦绘声绘色讲了好久,姜筱听着听着莫名有些心疼,再次见到程渊,她扑进了他怀里。
“昨晚是不是吓坏你了?”
“确实吓坏了。”程渊回抱住她,“以后不许这样。”
“沈悦说你哭了?是真的吗?”
程渊是哭了,那种锥心般的疼让他很害怕,好像整个世界都暗了一样。
“以后不舒服要提前告诉我。”
“知道了。”
姜筱从他怀里退出来,抬高下巴,咬咬唇,“咱们去领证吧。”
程渊手里还拎着水果,指尖一颤,袋子掉到了地上,他捧起姜筱的脸,追问,“你说什么?”
“领证。”姜筱说,“我们结婚。”
*
领证那天发生了件小插曲。
到了民政局后他们才想起今天是周六,民政局不上班,两人对视一眼,姜筱噗地笑出声。
程渊抬手扶额,轻叹一声后回到车上,不能领证那就干些别的。
姜筱提议去游乐场,程渊想也没想便同意了。
到了哪里姜筱才知道程渊包场了,“你怎么会?”
“人太多会打扰到你。”程渊一脸宠溺道,“只有你我,这样刚刚好。”
那是姜筱玩地最肆意一次,什么都不用想,只管玩。
别看程渊人高马大,有些过于刺激的项目他还真不敢玩。
“还是算了,你自己吧。”
姜筱不同意,拉着他坐了上去,程渊在她唇上吻了下,纵容道:“好,陪你玩。”
后来周谨知道这事后还揶揄了很久。
“阿渊你不是从来不玩那些刺激的项目吗,怎么现在又玩了?”
是呀,为什么?
答案只有一个,因为姜筱。
*
第二次领证不是周末,天气也很好,两个人早早起来,吃过早饭后去了民政局。
非常顺利的拿到了结婚证。
回去的路上,程渊看着结婚证傻笑,姜筱推了他一下,“干嘛呢?”
程渊抱住姜筱,亲了亲她的脸,“程太太。”
合法的,持证的那种。
“程先生。”姜筱也亲了程渊。
晚上,程渊在好友群里发红包,一下子发了几十个。
周谨最近诸事不顺正不痛快呢,问:“阿渊,突然发红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