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躺在玉足馆的软榻上,手里端着含露递来的灵茶,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厅里往来的人流。
热气袅袅升起,他抿了一口茶,对一旁的祁公子道:“哦?那您是想去朱胖子那边进货百花凝脂?”
祁公子享受着身后菲儿的揉肩按摩,一只手不老实地在菲儿圆润的翘臀上轻轻摩挲,笑道:“是啊,哪知道他侄子受了伤,没顾上谈正事。”
他叹了口气,“崔大那个憨货,带回去给他母亲的那些百花凝脂,在上京已经成了热门话题。我家母亲也眼馋得很,托我一定要搞到一些。正好这货源出自临渊城,刚才出门的时候,老朱可是说你这边也有百花凝脂的,要不,你帮我想想办法?”
芦苇这会儿心情正好。刚才在珍宝阁那一轮仙子施救的场面,让他这个带队的总监出尽了风头,整个人还沉浸在得意劲儿里。
再看祁公子这位卖他大周天回春术的正主儿,现在是越看越顺眼。他放下茶盏,笑道:“你想要多少?我这边想想办法,给你匀点。”
祁公子眼睛一亮,呵呵笑道:“那就先谢过芦总管了!我估摸着——母亲、二妈、我老婆……”
“等等等!”芦苇赶紧摆手打断他,“你别要得太多啊!太多了我可没有。这玩意儿我还得去跟老朱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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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公子不以为意,摆摆手道:“哎,今天你不是救了他侄儿嘛?好歹他要给你面子。这样,你帮我搞个二十瓶先……”
话音未落,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夹杂着桌椅挪动的声响。
芦苇抬头看了一眼,见明华正带着几个护院蹬蹬蹬地往楼上赶,便也没太在意,回过头来对祁公子道:“二十瓶?好,我想想办法,应该问题不大。”
这时,雅间的门帘掀开,一个丫鬟探出头来,对祁公子道:“公子,您夫人已经准备好了,请您进去帮她擦油。”
芦苇闻言,促狭地一笑,冲祁公子挤了挤眼:“祁老板,检验男人成色的时候到了。今天估计你要血战到底咯,哈哈哈!”
祁公子也笑了,从软榻上坐起身来道:“我可听说了,你可是一夜到天明的狠角色,改天兄弟我一定要和你讨教一番这御女之术,现在我先去种田了!”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男人之间才懂的默契和促狭,两个贱人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
楼上传来明华的一声怒喝,紧接着便是桌椅翻倒的动静。
芦苇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大堂。
他注意到大厅中间有几个客人,表面上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但眼神却在暗中交汇,嘴唇微动,显然是在传音交流。
其他人要么抬头张望,要么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唯独这几位的反应,过于隐晦了。
芦苇放下茶盏,伸手揽过身旁含露的细腰,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顺手在她翘臀上轻轻一拍。
含露脸颊微红,也不多问,起身便快步往后花园走去。
芦苇又朝不远处的菲儿招了招手,待她走近,同样搂过腰肢,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菲儿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往客房方向去了。
芦苇重新端起茶盏,靠回椅背,目光依旧落在二楼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只是在看一场热闹。
哗啦——
一声刺耳的断裂声响起,二楼的一截栏杆应声而断,一个护院的身影从楼上直坠而下,重重砸在大厅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几道人影从楼上跃下,明华正与一名锦袍大汉缠斗在一起,拳脚相交,打得火星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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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锦袍大汉一边假装拉扯,一边嘴里骂骂咧咧:“老子花真金白银请她一个婊子弹琴喝酒,那是看得起她!尼玛的还端着架子,什么人不见了?操!耍什么大牌!”
明华紧跟其后,怒骂道:“少废话!你无理取闹还他妈的有理啦!老子今天让你竖着进来,躺着出去!”